要不是當年自己與太樸先後從京城空降下來,導致楊思興不能順位提拔,他楊思興早就官升司馬了。
當然了,也是因為寧波重啟了市舶司的緣故,使得寧波司馬的位置變得更加炙手可熱。
所以楊思興才在寧波別駕的位置上選擇繼續堅持。
只是楊朝頓讓自己給楊思興多加點擔子是何意?
莫非是打算提前佈局廣州市舶司了?
只是以楊家的家世,應當不用去爭取這市舶司提舉,去灘這一趟渾水啊。
畢竟自己與黎淳先後主政寧波市舶司,泉州市舶司,那接下來的廣州市舶司必將是重中之重。
如今兩地市舶司再啟,朝中官員心中都已知曉再也止不住陛下開海的腳步。
那既然無法阻止,那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那三大市舶司中的廣州市舶司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葉軒墨都不敢想象到時候朝中這些官員為了在廣州市舶司安插自己的心腹會是一番怎樣的明爭暗鬥。
而楊家在如此境遇都要參與其中,那必然是有重要謀算。
畢竟若是一般打算,就不必楊朝頓親自登門,且還要再送一本更好的字典。
既然不為財,難道是為了名?
還是其他因素呢?
此刻葉軒墨的腦中正在不斷排除答案。
忽然間,葉軒墨的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寧波楊家能有今日這般殊榮,皆因家族先祖與本朝太祖是兄弟。
俗話說得好,君子之澤,五世則斬。
寧波楊家歷經百餘年,與皇家之間的感情也已消耗的差不多了。
所以寧波楊家想要繼續保持家族在寧波甚至浙江之地的超然地位。
那他要做的就是加強與仁治皇帝的聯絡。
唯有緊跟仁治皇帝的腳步,他楊家才能在大周經久不衰。
而市舶司提舉這個位置,對於仁治皇帝來說,必然要安插自己的心腹。
所以楊家就想借把爭取廣州市舶司提舉的機會向仁治皇帝表忠心。
想要繼續將自己綁在皇族這條大船上。
心中有了些許猜測的葉軒墨回過神來,正當他即將轉身離開之時。
他的余光中出現了黎淳的身影。
見此,葉軒墨便稍稍停下腳步,等待黎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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