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為叔者,向侄兒訴苦,那多沒面子啊。
葉軒墨見黎淳這模樣,他趕忙端起茶壺為黎淳已空的茶杯中添水,並出言安撫道。
“太樸這是哪裡話?”
“以你我二人的交情,我能不信你?”
“太樸言出於此,想必心中已有定計,只待我配合了吧?”
黎淳一聽葉軒墨明白自己的意圖,他順勢將葉軒墨為自己倒得茶水飲下潤喉,接著就趕忙繼續道。
“不敢,常言道‘眾人拾柴火焰高’,集思廣益才能出良策。”
“吾有些許拙見,還請子義探討斧正。”
言罷,黎淳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子義,吾以為,吾等不如將計就計,這泉州知府既然想將自己的心腹推至安溪知縣之位。”
“那我們便順水推舟,助這泉州知府一臂之力,讓晉江與安溪兩地知縣對調。”
“只要這晉江知縣調任,吾便趁機走馬上任,屆時那泉州知府也要調任。”
“如此一來,無靠山撐腰,這晉江知縣所犯罪行都將真相大白,屆時說不得還可順勢將那泉州知府也一併拿下。”
葉軒墨聽到黎淳的這番話時,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先是將你調往他地任職,待到你調任,再來查你的底細,這時候舉報信就接二連三的出來的。
然後有了這些舉報信,這位被調職的官員自然就要被繩之以法了。
黎淳見葉軒墨稍稍發愣,他還以為葉軒墨是在權衡利弊。
畢竟從大縣調中縣,那可是意味著官職的下降。
“子義可是擔心職位之事,吾在此向子義保證,這泉州市舶司副提舉之位,必有子義堂叔的位置。”
“以陛下如今對市舶司的看重,以吾愚見,此市舶司副提舉,當遠勝於一大縣知縣。”
“不知子義意下如何?”
“可願修書一封,詢問尊叔之意見?”
泉州市舶司設定在晉江縣,如果葉凌雲任晉江知縣,那自己舉薦他任泉州市舶司副提舉也就順理成章了。
葉軒墨聽到黎淳的這句問話,他自然欣然同意。
得到了葉軒墨所寫的兩封書信,黎淳便面帶笑容的望著葉軒墨繼續道。
“有了子義這兩封書信,那我便可親自登門拜訪了。”
自己的計劃還是需要當面與子義堂叔說清楚,要不然以書信往來,難免出紕漏。
葉軒墨見黎淳那副智珠在握的模樣,他自然也希望黎淳的計劃能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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