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門前七品官,莫看左典文只是一個舉人身份的師爺。
可他卻是葉軒墨身邊的首席師爺,他在葉軒墨耳邊吹點“枕邊風”比他們自吹自擂一百句都好使。
所以他們也都想在左典文面前多表現一下。
左典文望著自己面前這幾位不斷朝自己臉上貼金的寧波通判們,他的表現依舊得體謙遜。
只因他知曉這些人能有如此作態,皆因自己是子義的首席師爺而已。
心中有著清楚認知的左典文朝著楊思興幾人躬身行禮道。
“各位大人,葉大人已是內久候各位大駕,不如咱們先入內一敘?”
“其他話題不如放到下次再聊,可好?”
楊思興幾人感受到左典文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勁時,他們幾人就不敢再多言,連忙點頭應下。
接著便跟隨左典文走入葉軒墨的值房內。
正在寫接下來各府衙的大致工作方向的葉軒墨在聽到門口傳來的陣陣腳步聲。
他就知曉是左典文帶著楊思興幾人到了。
故而,葉軒墨趕忙放下手中公務,抬頭看向自己面前的楊思興伸手示意他們落座,並朝著幾人微笑道。
“各位同僚都來了,快入坐。”
“本官還以為你等公務繁忙,今日沒空來此呢。”
楊思興幾人見葉軒墨這般熱情的模樣,他們都神色恭敬的回禮應下。
“葉大人說笑了,即便是再忙的腳不沾地,來您這述職的時間還是擠得出來的。”
“子義層次遠高於我等,召集我等所商之事必然是更為要緊的急事,我等為官自當分清輕重緩急。”
葉軒墨聽到楊思興幾人的回答,他臉上的笑意不減,轉而看向一旁的左典文開口道。
“公臺,勞煩你去為我取幾壺好茶來。”
左典文一聽葉軒墨的安排,他便立即點頭應下。
當左典文離開值房,葉軒墨便望著自己面前的幾位通判開口道。
“各位同僚,本官知曉你四人心中定然滿是疑慮,定在考量本官相邀所為何事。”
“既然各位同僚好奇,那本官自然也快人快語,不賣關子。”
“此番相邀,主要是我寧波同知黎淳已正式調任泉州,擔任泉州知府一職。”
“如此便使得我泉州同知之位空懸,一府同缺知府,同知,短時間內尚可維持府衙運轉,可長此以往,府衙必陷入混亂之中。”
“本官思慮,這寧波同知一職,還是不呈送公文至吏部,由我寧波四府衙門自行決定便可。”
“你四人可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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