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人,下官平日多忙於外政,配合民工修補各地危房。”
“如今氣溫依舊是天寒地凍,若發生房屋坍塌之事,必會有百姓遇難。”
“下官不敢掉以輕心,同時……”
須知,在官場中,只有能讓領導看在眼裡的工作,那才是你的成績。
至於領導看不見的工作,那只是你為自己的崗位做出的貢獻而已。
楊思興幾人看到羅志國的表現,他們自然不甘落於人後,當羅志國稍稍停歇,準備喘息之時,他們便趕忙見縫插針開口述職。
“葉大人,下官平常則多去尋訪鄉間百姓,詢問他們如此時節可已種下果蔬。”
“同時詢問各鄉百姓在種植稻米,果蔬時是否會遇到什麼問題。”
“……”
“葉大人,下官深知我寧波城百姓如今能有這般輕鬆自在,皆因市舶司。”
“故下官每月大半時間都待在市舶司中,巡查市舶司往來船隻,查抄各商船是否會夾帶私貨。”
葉軒墨瞧見楊思興幾人爭先恐後的在面前述職時。
他並未有絲毫的不耐煩,反倒是表現出一副傾聽者的模樣,靜靜地聆聽著。
當楊思興四人聽到自己身邊同僚的敘述時,他們瞬間回過神來。
難怪葉大人要考核他們四個方面,原來是因為他們各自的職責不同,所專注的領域也不同。
每人都有一塊熟悉的基本盤,大家要做的就是穩住自己的基本盤,然後再去別人的基本盤將之擊敗。
想通一切的羅志國三人他們心中只覺得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如此說明,葉軒墨並無任何偏袒之意。
既然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那此地便不宜久留。
“葉大人,下官尚餘些許公務未完,若大人無其他事情交代,那便恕下官先行告退。”
羅志國此話一齣,何毅凌與洪雲寶二人也趕忙出言應和。
楊思興見三人將目光都投到自己身上,他也唯有開口欲離開此地。
“我等為官者,自當以公事為重,各位同僚慢走。”
當日,傍晚。
楊思興陪著楊朝頓坐於家中書房之中,在為楊朝頓斟茶之後,楊思興這才面帶愧色的開口道。
“您老說晚輩現在該如何?”
“若晚輩當時不畫蛇添足該多好,假意鎮定,反倒是被人看出了破綻。”
楊朝頓瞧見楊思興臉上的不滿之色,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飲下一口,接著才小聲寬慰道。
“急什麼?你是我楊家今後的接班人,自當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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