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朝中各大官員大多都在暗中經商,使得其對於朝中“抑商”之策提出不同意見。
許多官員為了自己的利益向皇帝提出“恤商”之言。
加之本朝那幾位昏庸的皇帝,居然同意捐錢買官,納粟入監,並且同意商賈之子亦可參與科舉。
這種情況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不可收拾。
從最開始納捐可得“冠帶”這種名譽官銜與地位,到接下來的可納捐任散官、監生到下一步的雜值官員,衙門典吏。
到先帝時期納捐已可升任縣令的例項。
加上如今海運已開,商賈鉅富湧現,海外大量白銀流入國內。
看在銀子的份上,各衙門官員對於商人出行乘坐馬車,家住豪宅大院的行為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商人再怎麼蹦躂,面對大周曆律,大周衙門都不過是一粒塵埃而已。
對於各地府衙府尊而言,這些鉅富也不過就是為自己暫時儲存財富的人而已。
就算能夠憑藉納捐而成縣令,卻也抵不過府尊一張口。
只要府尊想要他們的財富,便可藉著他們逾矩的理由抄家滅門。
而朝中各高官也都默契的把持著這些商人的向上通道,若非科舉入仕,這些商人一輩子也別想渴求七品之上。
所謂的商人入仕,也不過是各位幕後執棋者給他們的盼頭而已。
畢竟哪怕底層百姓也知曉想要驢拉磨也要在其面前吊著一捆乾草。
正當眾人準備相互辭別之際,其中一位最為年長的富商卻主動開口道。
“各位,不知可否聽吾一言?”
聞言,在場眾人皆停步駐足,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這位富商。
“願聞其詳。”
“洗耳恭聽。”
望著眾人的目光,他便緩緩道。
“各位,我等出身相近,如今康莊大道在前,想必都不會棄此良機。”
“只是各位以為,三公子麾下就你我幾人?”
“歷朝歷代贏的天下者,其下從者何其多也,可朝中朱紫之位不過雙十之數。”
“爾等捫心自問,自己與公子麾下其他能人可比否?”
聽到這位的話語,這幾人自然也不是傻子,瞬間明白他的意圖。
“趙兄之言,莫不是想要我等守望相助,攻守同盟?”
這位富商聞言,便撫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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