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任期一季,如此時間,就算這位會長有意壯大自己的商會,這點時間可做不了什麼。
而共同決策雖有弊病,但在他們看來,卻是利大於弊。
畢竟此番聶成斌就有裹挾眾人之意。
哪怕三公子這條後路不錯,可聶成斌卻也不該什麼都不提前告知,如此霸道行徑,已失商人之本。
他們可不想成為聶成斌的晉升之資。
“既如此,那便請趙兄正式起草一份章程了。”
待到眾人商議完各自歸家之時,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遠處的牆角處隱藏著的人影。
聶府。
此刻的楊乾騰所坐的桌案前擺放著成堆的案卷,其中記載著的便是聶成斌所掌商會近些年來的盈利支出。
在楊乾騰之下的是他幾位值得信賴的幕僚,他們正在核對其中賬目是否存在巨大的貓膩。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貪婪是人的本性,楊乾騰也並非不能容忍其下的官員伸手,只是要麼你就做得天衣無縫,別讓自己瞧出破綻。
要麼你就剋制內心的貪婪,在伸手時有底線,別讓你的貪汙影響到自己的大計。
站在楊乾騰身邊的聶成斌望著不遠處那幾位一直在翻閱賬本的幕僚,他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片細小的汗珠。
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聶成斌鬢角的汗珠匯聚成一滴,劃過空中滴落在地上。
“滴答。”
楊乾騰聽到身邊傳來的聲響,他便感受到身邊聶成斌的異樣,轉頭看了他一眼。
瞧見他那般緊張的表情,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語氣柔和的開口道。
“聶先生為何出了這麼多汗?”
聶成斌聞言,他便趕忙抬起右手用袖子擦拭著鬢角的汗水,並趕忙回應道。
“許是暑氣漸生,加上屬下心火燥熱,使得屬下盜汗不止,還望公子恕罪。”
“屬下……”
楊乾騰望著眼前表現如此緊張的聶成斌,他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查賬幾位幕僚。
其中為首的那位瞧見楊乾騰的眼神,他便微微頷首示意。
楊乾騰見狀,心中便已瞭然,此人貪墨的錢糧還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心念至此,楊乾騰主動伸手想要拍拍聶成斌的肩膀以示寬慰。
可楊乾騰的手臂剛一舉起,聶成斌就慌亂的跪倒在地上,連連朝著楊乾騰叩首認錯。
“公子,屬下知錯,屬下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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