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攀,是毛攀殺了梭民吞.......”蘭波激動的說道,“我和西圖昂是被毛攀使陰招給抓到伐木場的,然後,叛軍又佔領了伐木場......郭哥,我一定要殺了毛攀,為梭民吞報仇......”
李星河拍了拍蘭波的肩膀,安撫他的情緒:“蘭波,你不要激動,先冷靜一下。你放心,我會解決那個毛攀的。但不是現在,你不能衝動,要先忍耐。等我摸清這裡的地形後,最遲明晚,我就會幹掉他們。”
正當他們交談之際,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喲!蘭波,這是找了個熟人嗎?咯咯咯……怎麼?他也是孤兒嗎?咯咯咯……”
毛攀帶著他那令人作嘔的笑聲走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四名手下。
不知道這個毛攀為什麼會發出這麼難聽的笑聲,或許是演員的浮誇表演,也可能是他想故意顯得和別人不一樣,總之,看起來就像個大傻叉。
“草......”看到是毛攀,蘭波瞬間上頭,紅著眼就要衝上去。
“蘭波......”李星河喊了一聲,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攔了回來,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然後眯著眼,笑吟吟地對毛攀說道:“毛攀是吧,我知道你,華國商會陳會長的外甥,不過,做人不要太囂張,小心半夜會撞見鬼哦。”
毛攀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靠,你特瑪誰啊你,擱這裝什麼大尾巴狼,欠揍吧你……”說著,就是一拳打向李星河的臉。
李星河的反應迅速而精準,他伸手一抓,便牢牢握住了毛攀揮來的拳頭。憑藉著12點的體質,他稍一用力,毛攀便疼得嗷嗷直叫,臉色瞬間變得扭曲。
毛攀的四名手下見狀,立刻圍了上來,剛要動手,在附近巡邏的一個叛軍發現了這裡的情況。
這名叛軍馬上趕了過來,用槍指著他們,警告他們不要搞事,不然就把他們全部關起來。
李星河見狀,立刻鬆開了毛攀,微笑著解釋這是一場誤會,雙方已經說清楚了。
但毛攀卻是個心胸狹窄之人,他想要趁機打李星河,結果被那名叛軍用槍托,狠狠地給了他一下,馬上乖乖老實了下來。
“散開,全部都給散開,不然就關進木牢。”叛軍再次大喊。
“哼,今天算你走運。”
毛攀雖然心有不甘,但在這名叛軍的威脅下,也只能毛攀惡狠狠地瞪了李星河和蘭波一眼,帶著幾個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那名叛軍看到人都散開了,又警告了李星河一句,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被李星河伸手攔住了。
他愣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地,迅速舉起槍對準了李星河,大聲說道:“你想幹什麼?”
“別誤會,長官,我只是想和你談談。”李星河趕緊解釋,並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談什麼?”叛軍的表情依舊警惕。
“這邊說,長官。”李星河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到一旁的原木堆旁說話。
這名叛軍環顧四周,見原木堆那邊空無一人,四周的視野也比較開闊,便放下槍支,跟著李星河走了過去。
“長官,我是木材商人,今天來買木材你也看到了,已經拉走了一車。我打算在這裡住幾天,找找梨花木……”
李星河說著,從兜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取出一疊厚厚的鈔票,不動聲色地塞進他的兜裡,“我跟這裡的人都不熟,難免會發生些誤會啥的。所以,還請長官多多關照……”
感受著兜裡鈔票的厚度,叛軍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嗯,你放心,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不過,你也不能太過了,不然我也不好做的。”
解決了這一段小插曲,李星河和蘭波帶著西圖昂回到了蘭波所住的工棚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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