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套資料他給周蓉也準備了,周蓉收到資料後,高興的抱著資料笑了一天,覺得這世上只有星河哥最懂她。
日子就在複習備考和李星河偶爾深夜去“輔導”周蓉功課中,悄無聲息地滑過。
75年下半年,周秉義憑藉岳父的關照,從兵團調回了吉春市,在市委宣傳部當了個幹事。
李素華看著大兒子風光,心裡高興,但更惦記著在鄉下吃苦的女兒周蓉。
這天晚上,她把周秉義叫回家,跟他說道:“秉義啊,你現在有出息了,在市裡認識人多,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你妹妹也弄回來,她一個姑娘家的,老在鄉下待著算怎麼回事……”
周秉義面露難色的說:“媽,不是我不幫,我這剛調回來,腳跟還沒站穩呢,就因為家裡的事去求冬梅她爸,這不好,她爸媽最反感的就是搞這些特權,為了我的事已經破例了,再為蓉蓉的事開口,怕他們會覺得咱家事多,不知分寸。”
李素華聽了眼神黯淡下去,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周秉卻裝作沒看見。
周秉昆把這事寫信告訴了周蓉,她心裡很不滿,在李星河“輔導”她時,周蓉趴在李星河胸口,帶著怨氣把這事說了。
“我哥就是自私,怕影響他在岳父面前的形象,就一點忙都不幫,我這回返城是沒希望了……”
李星河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淡淡地說:“行了,別埋怨了,你想提前回來?”
“當然想啊,誰願意在這窮鄉僻壤待著。”周蓉皺著鼻子說道。
“我試試看吧,但不一定能成。”李星河沒把話說滿。
“哥哥還是你對我好……”周蓉興奮的伏下了頭。
第二天,李星河就去找了郭海龍。
這些年,李星河憑藉一手神鬼莫測的醫術,治好了郭海龍不少老戰友和老領導的陳年舊疾,積累下了深厚的人脈,郭海龍如今地位更高了,對李星河也越發看重。
聽李星河說了周蓉的情況,郭海龍也沒多問,只當是還個人情,就打了個電話,隔了一天,一紙知青病退返城的調令,就發到了象牙村。
周蓉在其他知青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離開了待了數年的象牙村。
回到吉春,周蓉經常白天找李星河補課,半夜也找他“補課”,李星河紅旗彩旗迎風飄揚,好不愜意。
一天深夜,鄭娟從睡夢中醒來,發現李星河不在身邊,她心裡一慌,趕緊穿上衣服去找他,結果在窗外看到了,李星河跟周蓉激情接吻的畫面。
鄭娟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不小心碰倒了條機上的一個花瓶。
花瓶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院牆邊的兩人迅速分開,李星河朝窗戶這邊看了一眼,對周蓉低聲說了句什麼,周蓉慌亂地點點頭,隨後消失在陰影裡,李星河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家了。
鄭娟心臟狂跳,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回炕上,用被子矇住頭,假裝熟睡,身體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李星河推門進屋,脫鞋上炕,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都看見了?”
鄭娟的淚水洶湧而出,她猛地掀開被子,淚眼模糊地看著黑李星河,聲音顫抖的說道:“為什麼……星河哥……我哪裡不好嗎?”
李星河嘆了口氣,沒有迴避,緊緊摟著她,開始講述他與周蓉的“過往”,重點強調了他與周蓉之前的過往,以及周蓉的“心甘情願”和“不求名分”。
“事情就是這樣,娟兒,你很好,比誰都好,是我的錯。”李星河說道。
鄭娟聽完李星河的訴說後,善良的她覺得周蓉也很可憐,愛得如此卑微,甚至明知李星河娶了自己,還願意這樣沒名沒分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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