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謹看著穆海棠匆匆走出院子,唇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他轉身對著不遠處的棋生擺擺手。
棋生不敢怠慢,忙趨步上前,躬身垂首:“王爺。”
“棋生,方才是誰來通傳的鎮撫司這事兒,給本王重賞,今日跟著來的幾人,一會兒回去都給本王重重的賞。”
“是王爺。”
棋生聽著重賞倆字,心裡忐忑,最近這差事是真不好乾,王爺的心思也越發讓人琢磨不透。
風一陣,雨一陣的。
今日從城外回來,就把自己關進書房裡,喝了個爛醉,接著,接到暗衛的訊息,爬起來就衝來了鎮撫司。
他還以為要出大事,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雨過天晴了。
穆海棠看宇文謹沒跟來,立馬往牆根走去,結果她才剛到陰影處,身旁就落下來倆人。
穆海棠看見風隱身邊站著的人,很是詫異:“上官公子,你怎麼來了?”
上官珩聽見她沒心沒肺的話,忍不住想:她一個女人要跟歹人周旋,他在家能坐的住才怪。
“不是,你怎麼跟風隱在一起啊?”穆海棠還是沒明白,上官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見她一直追問,上官珩清了清嗓子,小聲道:“我自然是不放心你,景淵今日才走,我自然得幫著他照看你才是。”
這理由合情合理,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行了,說正事吧,雍王為何來了?那歹人可抓住了?”
穆海棠點點頭:“抓住了,我讓他們把人關進鎮撫司大牢了,這樣不出鎮撫司,他的同夥自然不會察覺。”
“一晚上的時間,足夠用了。”
“至於雍王,還真是麻煩,他找人盯著我,然後跟著來了鎮撫司,這下假貨的事兒他也知道了,你們一會兒進來,怕是不方便。”
“風隱,你聽著,我們兵分兩路。”
“你讓風刃、風離帶人,繼續盯緊佛光寺,我雖沒有十成把握,但是任天野就是在那失蹤的,佛光寺裡定有貓膩。“
“至於你,立馬回將軍府,叫上風戟,你們二人去驛館盯著北狄七皇子,務必留意所有出入驛館的人。”
風隱聞言,躬身抱拳:“穆小姐,驛館之事,交給風戟一人足矣。”
“我留在您身邊,不然您萬一有什麼事兒,我們沒法跟世子交代。”
穆海棠搖搖頭:“還是算了,雍王在裡面,我怕是少不了要同他周旋,你們不用管我,雍王府裡今日也來了不少人,那人走不了啦。”
風隱還想說話,就聽上官珩道:“你去吧,我今晚就在鎮撫司外,穆小姐若是有事,就來尋我。”
正說著,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穆海棠心頭一緊:“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
等人走後,穆海棠從陰影處出來,迎面就撞上了來尋她的宇文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