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臉頰怒吼,“穆婉青,你還有沒有規矩?我是你大哥!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哈哈哈,大哥?”
穆婉青笑得癲狂,“你前晚闖我院子的時候,怎麼不記得自己是我大哥?”
“住口!”
穆懷仁剛跨進院門,聽見這話便怒喝一聲,揚手就給了穆婉青一巴掌。
穆懷仁進來,上來就是一巴掌:“於他而言,女兒自是無法跟兒子比,以前他還指望這個女兒攀個高枝,可如今看,雍王府這門親事怕是徹底黃了。”
穆婉青捂著臉,看向穆懷仁:“打我?你又打我?你還是我爹嗎?你昨日不是說可以幫我擺平這些麻煩嗎?”
“你是如何擺平的?”
“怎麼才一日我的事兒整個上京都知曉了?”
“這樣我還如何見人,你說啊?我還如何能進?”·········
“閉嘴。”穆懷仁環顧四周,發現不但屋裡被打砸的一團亂,穆夫人方才追穆婉青時,被倒下的椅子絆倒。
坐在地上,想來也是氣的不輕,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勸誰也不聽,她又有什麼辦法。
“都給我滾,滾,滾出去。”穆懷仁吼的嗓子都破音了。
下人們不敢多停留,方才看見老爺來的時候,不少下人已經離開,她們的身契都在穆府,萬一惹了主子,定會被髮賣出府。
此時院子裡剩下的多是二房的人,還有他那幾位姨娘。
聽見穆懷仁發了話,誰也不敢再留下看熱鬧。
春姨娘率先從椅子上起身,扭著水蛇腰,一搖三晃地回了自己院子。
等人都散乾淨了,穆懷仁才轉向還捂著臉的穆婉青,沉聲道:“到底出了何事?讓你如此失態,滿口胡言?”
“爹!” 穆婉青帶著哭腔喊道,“今日我才知道,我的事怕是整個上京城都傳遍了!”
“就是她們倆!” 她猛地指向躲在穆文川身後的兩個丫鬟。
“灶房那三個丫頭說了,昨天就是這個叫彩兒的,特意跑到灶房,把前天早上的事添油加醋說給她們聽。”
“且,她不光跟灶房的人說,還見人就講!下人們誰還沒幾個各府相熟的熟人?更別說親戚朋友,這一傳十、十傳百,如今咱們穆府都成了上京城的笑柄了。”
穆懷仁聞言看向那兩個丫頭,怪不得方才同僚之間竊竊私語。
想來議論的就是這樁醜事。
真是造孽啊,如此辱沒祖宗的齷齪事兒,偏生出在他家,出了也就罷了,還傳揚了出去,鬧得人盡皆知的地步。
如今他們穆家的人,臉都得夾褲襠裡,沒屎也得硬吃。
他還沒來得及再發作,院門口又一陣慌亂,一個下人衝進來,嘴裡直嚷:“老爺!老爺!”
穆懷仁本就窩著一肚子火,見這下人也這般慌不擇路,抬腳便是一記窩心腳:“喊什麼喊?我還沒死呢!嚎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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