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聲喊道:“呼延凜,你個縮頭烏龜,今日你若敢躲著不出來,我就活活抽死你妹妹,讓你呼延家顏面掃地。”
幾鞭子上去,呼延翎被抽的嗷嗷直叫。
院子裡的北狄人,眼見自家公主吃了虧,便再也站不住了,紛紛上前勸阻。
兩名護衛模樣的人自人群中走出,護在呼延翎身前。
其中一人面色鐵青,厲聲喝道:“這位小姐,你好生無禮。”
“辱罵我們七皇子不說,還敢對公主動手,另一人也跟著沉聲附和,目光如炬地盯著穆海棠:“快放開我們公主,不然,可就別怪我等欺負你一個弱女子了。”
穆海棠看著她,沒等他繼續廢話,手裡的鞭子就抽了上去。
院子裡的幾人一看,同時對上了穆海棠,穆海棠不退反進,鞭子甩的呼呼作響。
打了一會兒,穆海棠甚至嫌棄鞭子礙手,抽不死人,她不耐地嘖了一聲,將鞭子纏在腰間束緊,而後抬眸看向圍上來的眾人,她不再躲閃,開始正面跟這些人,徒手搏擊。
這次一上來,左手就扣住一人腕骨,右手扼住其咽喉,猛地發力,竟生生將人掐斃。
另一人看到後,驚呼著後退,被她兩步向前,一個鎖喉。
“咔嚓。”一聲,氣息斷絕。
穆海棠殺瘋了,現在唯有發洩才能讓她的心稍微好受一點,只有殺人才能讓她尋到一絲喘息的餘地。
任天野招誰惹誰了?
世人皆言先苦後甜,熬過寒冬便是暖春,那些暗無天日的歲月幾乎磨碎了他半條命。
他明明已經吃過那麼多的苦了,好不容易才長大,好不容易才從沼澤地裡掙扎出來,他甚至還沒有嚐到一點甜,就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她就是太善良,才會只要了銀子,沒對那個假貨下狠手。
可惜,對方比她狠,也沒有給她一點後悔的機會。
任天野如果真的再也好不了,那她就去漠北,這輩子她跟呼延凜不死不休。
樓上的呼延烈看得心頭劇震,他萬萬沒想到,穆海棠竟真的敢動手殺人,而且是殺得眼睛都不眨一下,那般狠戾的模樣,與那日山中哭哭啼啼的弱女子簡直判若兩人。
看她這架勢,呼延凜再不出去,怕是這些人都得死在她手裡。
“你下去,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呼延烈對著一旁的呼延凜小聲吩咐:“記住別跟她動手,萬一傷了她,今兒這事兒,咱們有理也變沒理了。”
樓下的一眾兵士見穆海棠來真的,早已紅了眼。
看著地上同伴的屍體,讓他們殺心暴漲,出手間盡是同歸於盡的狠戾招式。
就在穆海棠眼中戾氣翻湧,再次伸手要扼住那兵士咽喉的剎那,呼延凜一個掃堂腿,踢開了她的手,救下了那個兵士。
穆海棠往後退了好幾步,站定後,看見呼延凜,她的怒火已經直衝天靈蓋,下一秒拿下腰間的鞭子:“呼延凜,你終於肯出來了?”
“快點把解藥給我交出來?要不然,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