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兩人關係一聽就非同一般,這穆家小姐為了他都跑去北狄驛管殺人了,這能是一般關係嗎?
他更好奇的是,蕭景淵眼裡一向不揉沙子,行事最是涇渭分明,如今竟會縱容他的小媳婦到這般地步。
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半個時辰後,風刃已帶人遣散了上山祭拜的香客,並且將寺中僧人盡數控制起來。
另一邊,風離潛入寺內,順利尋到了大雄寶殿下的密室入口。
穆海棠則是讓風隱帶人去了藏經樓。她猜想,藏經樓一定有問題,或許任天野就是在那出的事兒。
等都安排好,她與太子則兵分兩路,守在離官道最近的兩個出口。
她和上官珩在東邊,太子和商闕在西邊,風刃和風離分別帶著人在南北位置。
所有部署全部到位,太子一聲令下,玄一立刻將備好的煙攻和火攻的燃料,裹著鐵球,上面浸入火油,從大雄寶殿的密室入口扔了進去。
不過片刻,上百個浸了火油的火球都被扔進了密室,玄一立馬帶著人在寺裡搜起來,盯著牆上和地上有沒有冒煙的地方,只要發現一處,就趕緊命人蹲守。
而另一邊,穆海棠幾人駐守的出口也很快有了動靜。
接連不斷有黑影從裡面竄出,可惜這些人剛一出來,便被等在一旁的穆海棠手起刀落,一刀斃命。
穆海棠走後,呼延烈隨意用了些吃食,便又合衣睡下。
他睡得正沉,就聽 “砰” 的一聲巨響,房門竟被人猛地撞開。
呼延烈猛地睜眼,轉頭望去,只見呼延凜滿臉驚惶,踉蹌著衝了進來。
“皇兄!” 呼延凜聲音發顫,“東辰太子的人,竟一把火燒了地宮。”
“咱,咱們的人…… 只有從最遠的那條秘道逃出來的,傳了訊息回來,其餘的…… 全都沒了音信。”
“什麼?”呼延烈從床上一躍而起。
他幾步走到呼延凜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大聲吼道:“我昨夜不是吩咐過你,讓你把人先撤出來,你敢不照著我的話去做?”
呼延凜抖著嗓子:“我,我不是想著今晚,趁著天黑,讓人把剩下的那些金銀給運出來,我就想,不差這一日,可誰成想,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皇兄對不起,我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東辰的人早就盯上咱們的地宮了。”
呼延烈聽後,一拳打在他臉上:“糊塗,我昨晚怎麼說的?任天野能進去,那就足以說明地宮已經不安全了?”
“你竟還敢心存僥倖,你知不知道,地宮裡的那些探子對咱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們花了多少年?多少心血,才養了他們這群人,他們經年潛在東辰,不曾有一人暴露,呼延凜,你腦子一向比我清明,為何會做如此蠢事?”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還需我同你說嗎?”
呼延烈只覺一陣頭暈目眩,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他眼睛剜著呼延凜,冷聲道:“出來多少人?”
呼延凜閉了閉眼,頭垂得更低,結結巴巴道:“沒,沒多少…… 不到二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