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不敢耽擱,當即應聲:“小姐放心,奴婢這就去。”
上官珩匆匆來到將軍府,正好在門口碰見錦繡,從她口中得知,任天野果然在將軍府。
他跟著錦繡,一路走到將軍府的前廳,就瞧見穆海棠正在給任天野頭上的傷上藥。
前廳裡除了穆海棠,還坐著吊兒郎當的蕭景煜。
穆海棠正給任天野上藥,餘光瞥見上官珩匆匆進門,當即揚聲喚道:“你來了?”
說著便抬手示意他先坐:“著急了吧,快坐,錦繡,去給上官公子沏杯熱茶來。”
上官珩一進來,見方才還疼得嗷嗷直叫的任天野,從他進來,就背過身,一聲不吭了。”
“怎麼弄的?”上官珩跟坐在那的蕭景煜點頭打了個招呼,就站在了穆海棠身邊,看著任天野頭上的傷,低聲詢問。
“別提了,讓人給打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誰,還是一個好心路過的公子,把他救了,給送回來的 。”
穆海棠也很無奈,任天野自己也說不清楚,她就是想找人算賬,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蕭景煜聽著,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看著任天野手裡的糖葫蘆,對穆海棠道:“你瞧瞧他手裡拿的什麼?怕不是嘴饞,拿了人家的糖葫蘆沒給銀子,才讓人給打了吧。”
穆海棠聞言,低頭看向任天野的手,果然,他手裡還攥著支糖葫蘆,半點沒松。
“是賣糖葫蘆的打你的?”穆海棠有些不信。
任天野搖搖頭,抬手便把糖葫蘆遞到她面前,聲音悶悶的:“海棠,這個是給你買的,給你吃。”
“給我的?” 穆海棠望著他,又追問了一句,“是不是沒帶銀子,拿了人家的,才被打了?”
“不是,糖葫蘆是伯伯送的,我不吃,給你吃。”說著就把糖葫蘆塞給了穆海棠。
穆海棠看著手裡的糖葫蘆,心裡陣陣發酸,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任指揮使,如今不過是為了串糖葫蘆,就讓人打成這樣。
她抬眸望著任天野,聲音又軟了幾分,叮囑道:“以後出門記得帶銀子,知道嗎?”
“喜歡什麼要用銀子買,若是忘了帶,就先回來取,東西什麼時候買都來得及。”
“還有,外面壞人多,你不要一個人出來,如果上官哥哥在忙,你就讓阿吉陪你出來也行啊,總之不能一個人,知道嗎?”
任天野看著她,眼底頓時浮起慌亂,小心翼翼的問:“海棠,我是不是又給你惹禍了?我是不是很笨?你別嫌棄我,這次我記住路了,我保證,下次我一定能自己找到家的。”
“下次?還敢有下次?” 上官珩接過穆海棠手中的藥,指尖抵著瓶身,沉著臉睨著任天野。
“下次再這般瞎跑,當心被人拐了去,看你還敢不敢一個人瞎跑。”
“走,跟我進去,我瞧瞧你身上可還有別的傷。”
上官珩不等穆海棠開口,沉著臉拽住任天野的手腕,便將人帶了進去。
兩人一脫離穆海棠視線,任天野就甩開了他的手,瞪著他道:“你拽我進來做什麼?”
上官珩冷著臉警告他道:“故意的是吧?你以為你故意讓人打成這樣,就想賴在將軍府,賴著她?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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