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鏡姐一臉認真地應道,“我還可以毫不誇張地告訴你,在如今天源世界的生靈眼裡,像你這樣的生靈,或許連微生物都算不上。
因為祂們所享受的資源,跟你們壓根就不在同一個層面。
甚至也可以說,祂們的精神層面,乃至修煉境界也與你們早已脫了節,根本讓你們無法去想象祂們到底有多強大,追求的又是什麼?”
“祂們所享受的資源,還不都是我爹爹的?”蘇安滿心不甘地說道。
事實上,先前若是沒有聽聞他的爹爹曾經就是道一,或許他還不會這般惱怒。
但如今他卻知道了一切!
天源世界乃是他爹爹最初開創的不說,就連那天源之核也是他爹爹最初的東西!
而現在天源世界與天源之核都落入到了詭異一族的手裡,
他爹爹卻也只能依靠一些遠古神魔的屍體苟延殘喘,甚至還輪迴了數世,歷經了無數磨難……
“也只能說昔年的確屬於你爹,但現在卻並不屬於他。”
鏡姐搖頭一聲苦笑,“最關鍵的是,現實已經成為了定局,詭族才是如今天源世界的主子。”
“我呸!什麼狗屁主子,無非就是一群強盜罷了!”
聞言,原本看似儒雅宛若一個書生般的蘇安,此刻似乎都有點崩不住了,內心裡更是憋屈到了極點!
“行了鏡姐,你就別激怒他了。”
蘇昊則是搖頭一笑,作為一個老油條的他,又豈會聽不出來,鏡姐這是在刻意激怒蘇安,而且也想因此點燃蘇安內心裡的鬥志?
當然,他的內心裡又何嘗感到不憋屈呢?
畢竟,曾經的自己,就是道一,也是持有天源之核,並開鑿了天源世界的正主。
但憋屈歸憋屈,他的思路卻並未因此而紊亂,因為像這種糟心的事情,他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我真的不服,也實在想不明白,那葬天碑中的封印是怎麼破掉的?”
蘇安相當較真。
而且他也很想弄明白一件事,當時自己的爹爹道一,是怎麼受的傷,又是如何讓那原本被封印在葬天碑中的詭異逃出來的?
“如今我的探查能力有限,根本無法追查到道一在創造天源世界之前的經歷。”
鏡姐輕輕一嘆,“縱使還存有一些零碎的記憶,那也跟你爹爹的經歷無關。”
“既然現在說不通,那就暫時別去討論這個問題了。”
蘇昊擺了擺手,雖然他也很想知道一切真相,但現在說這些根本就沒用,因為鏡姐的探查能力還不足。
胡亂猜測,那也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
隨之,他還不忘看向了鏡姐,“話說鏡姐,你上次不說等你融合了那條右臂後,就能探查到你其餘的身體殘骸,你可有查到它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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