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白珍珍說,“有這麼咒自己親姐的嗎?”
白倉嘿嘿一笑:“外面的人胡說八道,我盼著你活到長命百歲,讓我看看,瘦了好多還黑了。”
白珍珍不高興的摸著臉:“整天在外面風餐露宿,日曬雨淋,當然黑了……”
白倉安慰,“沒事,回去養養就回來了,能留條命也是福大命大。”
姐弟倆還準備多聊幾句,外面忽然傳來爆炸聲。
毛丹丹臉色一變:“不好!恐怕是克欽軍打來了,我們要趕緊撤離才行。”
白倉也有些擔心:“走吧~姐,我們回去再說。”
白珍珍卻抬手示意:“不急,他們不是無緣無故打過來,而是有事情。”
“什麼事情啊?他們不就是想佔地盤嗎?還能是什麼事?”毛丹丹一臉不解。
這時,窩在角落裡的泰信猶豫著開口:“白少,丹丹小姐,珍珍小姐,對面的克欽軍是想要個人。”
“要個人,什麼人?”毛丹丹說,“難不成還想要我爸?”
雙方交戰,喊話要取對方首領的首級很正常,無疑就是打嘴炮。
泰信否認:“不是,他們要的是一個士兵。”
“哦,一個士兵,什麼士兵這麼重要?值得他們興師動眾。”毛丹丹不耐煩道,“你有什麼話趕緊說清楚,別吞吞吐吐。”
“好的。”泰信拿起畫像,“他們要的是這個人。”
“我看看。”白倉身邊的助理把畫像拿來。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我靠!這不是阿榮嗎?”
“阿榮?誰找阿榮幹什麼?”毛丹丹覺得很無厘頭,“阿榮跟克欽軍有什麼關係嗎?”
話音剛落,泰信就連忙說:“丹丹小姐,這個阿榮不知道您有沒有印象,就是當時我跟我叔叔舉報的臥底,要不是溫剛攔著,我們早就把他抓住了!”
毛丹丹陷入回憶,半天后才說:“好像是有這麼個人,聽說他槍法挺厲害,還在撣邦軍營當過軍醫,跟溫敏有一腿,是他的未婚夫對吧?”
“對對對!就是他。”泰信說,“這小子其實是克欽軍的臥底,神槍手,殺了我們撣邦軍不少人,只是一直以軍醫藏在軍營,我說話沒有分量,他們一直不信,被他鑽了空子……”
“行了行了,廢話這麼多。”白倉道,“你直接說這人在哪裡?”
泰信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你他媽說個der啊!”白倉氣得覺得自己被戲弄了,氣得舉起槍又想給他一槍。
泰信連連求饒,“白少,別開槍!我真不知道,珍珍小姐見過還認識。”
“啊?”白倉納悶了,“姐,你們到底在搞些什麼?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白珍珍目光下意識看向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