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的美味佳餚被擺上桌,本來白珍珍要狼吞虎嚥,可擔心白瑞昌的病情,實在吃不下飯。
白倉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安慰:“好了,姐,你回來多好,爸要是醒了絕對很開心,先吃飽再說,不然看見你面黃肌瘦,他肯定要心疼死了。”
“好吧~”白珍珍勉強吃了一點。
她想起來,“對了,小水你也來吃吧!”
“什麼?”白倉震驚,“他憑什麼跟我們一起吃飯?一個保鏢而已。”
白珍珍放下筷子:“我再說一遍,他是我的人,你跟他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再說你一個大男人,非要跟一個小女人斤斤計較?”
“小女人?誰呀?他嗎?簡直是危言聳聽!”
即便如此,白倉仍然默許了。
江山大大方方的坐在白珍珍身邊,提起筷子就吃,一點都不客氣,完全視對面的白倉如空氣。
這麼一來,白珍珍的胃口也好了不少,還跟他討論:“這道鮑汁鵝掌不錯,我覺得有點像之前在山裡弄的兔肉,你覺得呢?”
江山說:“確實有點像,這肉質很有嚼勁,太軟的話就會糊爛,廚師很有水平。”
二人邊吃邊聊,有說有笑。
對面的白倉被冷落了,不高興道:“姐,我才是你弟,難道你把她當成親妹妹了?”
白珍珍說:“哦,你有什麼話說吧~對了,你老婆呢?”
白倉道:“她每天不就是吃吃喝喝,做做美容養胎了,這次要不是江……”
本來他還想提江山的事情,不過一想到白珍珍才走出來,而且人已經死了,不能再勾起傷心,於是便改口:“最近她脾氣越來越大,無論什麼事情說一不二,鬧得不高興就要回孃家,真是太煩人了!”
別看白倉在外面對毛丹丹表現得很關愛,實際全是為了滿足白瑞昌想抱孫子的心願。
不然這個時候惹白瑞昌生氣,那他就真是大不孝了。
白珍珍和江山對視了一眼,“她是孕婦,脾氣是有點古怪,不要和她一般計較。”
她話鋒一轉,“不過我們不是普通人家,你是白家未來的一家之主,不能容忍妻子爬到你頭上,況且她爸手握兵權,要是哪天真的聯合起來,恐怕白家就要遭殃了。”
白倉皺起眉頭:“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珍珍淡淡一笑:“沒什麼意思,主要是為了家裡考慮,而且月份還小就天天找事,繼續慣下去肯定會得寸進尺,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白倉倒是沒有懷疑毛丹丹的用心。
畢竟在他眼裡,自己就是最牛逼的存在,白家同樣不容侵犯,甩甩手裡的幾滴油都夠毛家吃飽喝足了,自然不會擔心他們有心覬覦。
不過被白珍珍這麼一說,他覺得自己身為男人,尊嚴確實有被冒犯,要是傳出去太丟臉,“行,我懂了,這幾天她要是再跟我鬧,那就滾回孃家去吧!”
白珍珍倒是沒有添油加醋,只是說:“回孃家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而且一樣花的是白家的錢,希望她能明白這個道理。”
“嗯,姐,你說的太對了,我不能再忍了。”
眼看飯吃的差不多了,白珍珍把傭人都打發下去,唯獨留下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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