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一巴掌拍響桌子,“老白,這是什麼意思?居然要跟撣邦軍解除合作,你沒開玩笑吧?”
“什麼?”毛丹丹也震驚了,湊過去一看,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字面上的意思,具體的讓珍珍跟你講解吧~”白瑞昌說。
只見白珍珍露出淡淡的笑容,“我想你們看清楚了,當初我們在對撣邦進行軍費援助的時候寫明是一項援助合作的行為,白家會根據撣邦軍的軍需要求定期給予軍費支援。事到如今過去好幾年了,撣邦軍並沒有達到要求,所以白家有權解除合作。”
此話一齣,白珍珍馬上從座位上站起來:“什麼沒達到要求?撣邦軍一直在跟克欽軍戰鬥!”
白珍珍搖頭:“不,我們的合同上寫得很明白,要求撣邦軍打敗克欽軍奪回領地,另外在每年給予白家安保方面的協作,這兩樣都沒完成。”
毛丹丹立刻反駁:“怎麼沒完成了?撣邦軍的戰事就沒停過,對於白家,我們也給了不少人員!”
“呵呵……”白珍珍將另外一張單子推到她面前,“從我們合作至今,撣邦軍一共有六十名士兵來過園區,進行安保安防方面的培訓和執勤,不過後來都以各種理由走了,最後只留下不足十人,而且他們拿的是白家園區的工資,同時又享受撣邦軍隊軍官的待遇,近期一直在找理由休假,你要是能聯絡得上他們急得說一聲,不用再回來了。”
“不行!”
毛丹丹憤恨道:“怎麼能你們說解除就解除,撣邦軍不同意!”
“不同意?”白珍珍被她的無恥給逗笑了,“毛丹丹,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們籤的是合作協議,這些年白家幾乎等於單方面付出,既然達不到要求,我們就有權解約,只是不再提供軍費而已,你們完全可以自力更生,自行賺取軍費~”
“太過分了!”毛丹丹被她氣得不輕,一下竟說不出反駁的話。
當時毛家著急要錢,白家能夠走賬順利,確實簽了合同。
現在拿出來合情合理,只是他們哪能眼睜睜看著錢沒了。
相比之下,毛薩達顯得淡定許多。
他安撫女兒:“行了,丹丹,你懷著身孕沒必要大動干戈,一家人不至於吵翻天,傳出去不好聽。”
說完,他話鋒一轉,“老白,我們親家一場,我知道撣邦軍作戰方面可能稍有不足,但你也知道主要是由於克欽軍的原因,加上領地內的兵力不足,你光拿錢彌補軍需買不了人才,最近大有好轉,相信再過不久就能徹底拿下克欽軍了!”
看見毛家打起感情牌,白瑞昌搖頭:“多說無用,一切按照合同行事,從今天開始,白家就跟撣邦軍隊解除合作關係,以後你們的行軍作戰,園區都不再幹涉,你也不必向我彙報。”
見他鐵了心要解除合作,毛薩達臉上閃過一抹陰鷙:“老白,你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嗎?不看僧面看佛面,丹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白家唯一的血脈,你難道一點都不為親孫子考慮?”
“哈哈……”
白瑞昌笑了,“什麼唯一的血脈?我還有珍珍,女兒能頂半邊天,你不也一樣沒有兒子嗎?同樣過得好好的。”
“那能一樣嗎?女兒無論如何也要出嫁。”
毛薩達振振有詞,“我可不一樣,將來軍隊誰厲害就由誰管理,再說丹丹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外孫,一樣可以繼承,難道你要把白家的家產拱手送給外人?”
白瑞昌說,“簡單,我可以找個上門女婿,把珍珍留在家裡給我生個孫子,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