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倉躺在床上被拖出來,剛走到醫療部的休息區,門口的人就說:“珍珍小姐,邊渡江先生等您一會兒了,要跟他聊聊嗎?”
白珍珍頭也沒抬地說:“沒時間,請他先回去吧~”
“好。”
白倉被抬出來,一陣風吹過,掀開頭上的白布,露出他的臉龐。
其他人都紛紛撇過臉,不是覺得晦氣,而是自主地避嫌。
邊渡江彷彿對此一無所知,驚訝道:“珍珍小姐,這是出什麼事情了嗎?我看您情緒好像不太好,還有抬出去的不是白少嗎?他怎麼了?”
白珍珍語氣悲傷地說:“邊渡江先生,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只能告訴你我家裡出大事了,但是目前不想對外公開,請您暫時隱瞞,謝謝!”
邊渡江愣了一下,接著答應:“好的,我知道了,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助可以及時找我!”
“嗯……”白珍珍匆匆地跟上運白倉的隊伍,乘坐電梯一路下樓。
門口的車已經在等了,園區就有火化的地方。
前面由幾輛白倉最愛的跑車開道,中間的車上則坐著白珍珍、江山、助理,還有躺著的白倉。
一路上,司機不敢作聲也不敢多看,穩穩當當的把車開到火化室。
“可以下車了。”
白倉被推進火化室的那一刻,白珍珍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江山上前勸說:“珍珍小姐,您一定要節哀!天妒英才,早點結束他在凡塵的恩怨,好早日投胎。”
“我知道……”白珍珍依依不捨地將人放開。
外面站著幾十個保鏢助理,還有平時跟著白倉的幾個貼身傭人。
大家面露悲痛,一起送別白倉。
半個小時後,工作人員捧著一個罈子出來:“這是白少,還有燒時的錄影,珍珍小姐,您節哀。”
“好。”白珍珍拿著東西有氣無力地往回走。
路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江山及時將人扶住,“珍珍小姐,回去休息一下吧!晚點董事長醒來,我們統一好口徑,就說國外有個會議白少去參加就好了。”
白珍珍同意,“行,你們千萬不要露餡,不然我爸肯定支撐不住。”
助理連連答應:“您放心,口徑都統一好了,追思會怎麼辦?”
白珍珍說:“改天再說,現在不是時候。”
“可是丹丹小姐還沒通知……”
剛才把毛丹丹給忘了,怎麼說毛丹丹也是白倉的妻子,不知情就把丈夫給火化了。
白珍珍說:“我已經通知她了,估計快回來了。”
助理詫異,“啊,您親自通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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