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灼的表情漸漸變得複雜:後來司爺爺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小孫子,託我們多照顧照顧。
想著司爺爺的恩情,我們自然欣然同意。那個小孫子,就是司晟。
剛開始那小子特別不愛說話...賀灼模仿著司晟當年陰沉的表情。
整天板著一張臉,跟個狼崽子似的,看人的眼神都帶著兇光,好像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你一口。
但我們想著司爺爺的恩情,走哪都帶著他一起玩兒——上學、吃飯、打架,漸漸地也就熟了起來。
賀灼嘆了口氣:誰知道...那小子骨子裡變態得很!
顧晚:怎麼個變態法...?
賀灼做了個顫抖動作:我們養的寵物,今天少只兔子,明天少只貓,後來才發現全被他偷偷帶回家解剖了!
最可怕的是——
他故意拉長語調,看向顧晚:他還把小時候的顧晚晚偷走過!
因為顧家那段時間很忙,顧晚晚便讓顧祁和阿姨帶著,經常跟我們混在一起。
顧晚:什麼?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顧祁瞥了她一眼:你連屎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紀,你能記得住什麼?
顧晚:哥!你能不能斯文點?屎啊,尿的...你形象呢?
賀灼:還聽不聽後續了?
聽聽聽!你接著說...
賀灼:那天我們發現顧晚晚不見了,急得滿世界找。
最後順著監控找過去的時候,晚晚躺在司晟家的地板上,臉上蓋著個特別大的枕頭!
顧晚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炸毛:他...不是吧?他不是想悶死我啊?
時敘:如果再晚一點...可能是!
顧晚:臥槽!什麼仇怨?老孃跟他勢不兩立!
那次之後,司爺爺雖然跟我們家道了歉,但是我爸媽不同意我再帶著晚晚跟司晟一起玩...
賀灼繼續說道:再後來,我們認識的一個新朋友突然失蹤了。
我們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後是硯哥帶著我們和司爺爺一起找上門,才發現人被司晟綁在他以前生活的家裡。
顧祁接過了話頭:我們趕到的時候,司晟已經準備好了手術器械,正準備給人開膛破肚。
還在那個地下室裡找到了他虐殺我們養的動物的影片,那畫面...
賀灼:成了我們所有人的童年陰影!後來司爺爺就把司晟送去看病了。
因為那個朋友最後沒什麼大礙,加上司爺爺做了賠償,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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