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灼早就看不慣溫安這副作態:“看在老季的面子上,老子忍你很久了!...”
季獻:“老賀,你什麼意思?”語氣裡,滿是被冒犯後的憤怒與不甘。
顧晚一聽這話,立刻像個小炮仗一樣炸了:“什麼什麼意思,季獻哥,不是我要多嘴,溫安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欺負南南和阿野,這像話嗎?而且,你家這個溫小姐早也哭,晚也哭,末世了都,還哭哭哭,她要是對著喪屍哭兩聲,喪屍就能放過她,那我也跟著一起哭!真是煩死了。”
季獻被顧晚這番搶白,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青一陣紅一陣。
他咬了咬牙,雙手緊緊抱著溫安,猛地站起身來,那架勢像是要和誰幹一架似的。
顧祁趕忙站出來打圓場,提高音量喊道:“行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吵吵吵?”
池硯舟:“季獻,管好她!”
季獻剛要脫口而出的反駁,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池硯舟是什麼身份地位,自己和他根本不是一個階層。
要不是自己和賀灼、顧祁關係不錯,哪有機會和池硯舟玩到一塊兒。
在京市的時候,自己或許還能耍耍性子,拍拍屁股走人。
可眼下,到處都是喪屍,自己帶著溫安,想要平安回京市,就只能先跟著池硯舟他們。
畢竟,他們幾個可都是練家子。
想到這兒,季獻只能拍了拍溫安的後背,把滿腔的憋屈和不滿,都咽回了肚子裡。
溫安收起了哭腔,拉了拉季獻的袖子,她再蠢也知道,現在要回京市,跟池硯舟他們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鹿南歌睨了眼溫安,內心感嘆:【還真是男頻文女配,這騷操作真是沒天理,但凡有一點腦子也不至於這麼無腦啊...】
顧祁看室內變得沉默,開口說道:“我們現在最需要的食物和武器。”
池硯舟:“恩,我們得在水位下去前,先出門去找。”
賀灼滿臉疑惑,撓了撓頭問道:“硯哥,我們為什麼不乾脆等水位徹底退下去之後再出門?”
顧祁:“我們得趁著其他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搶佔先機。一旦大家都開始行動,資源就會變得更加緊張,到時候想要獲取足夠的物資就難上加難了。”
賀灼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哦,但我們現在怎麼出去?”
鹿南歌:“家裡有衝鋒舟。”
賀灼眼睛一亮:“南南妹妹,你可真是行走的哆唻A夢。”
鹿西辭解釋道:“我之前喜歡玩兒,南南便搬過來了。”
賀灼:“對了,咱們的遊艇呢?我剛用望遠鏡找半天都沒看到。”
池硯舟:“我和辭哥把它藏起來了,不過現在這水位情況,遊艇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賀灼忍不住調侃:“硯哥,你這‘辭哥辭哥’叫得還挺順口,都上癮了不是?”
池硯舟斜睨了賀灼一眼:“怎麼,你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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