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過鹿西辭手中的毛巾,鹿南歌便瞧見鹿北野蹬蹬蹬跑去打開發電機,
又麻溜地拿來吹風機插上插頭,還搬了個小凳子,站到她身後,認真地給她吹起頭髮。
鹿北野:“姐,燙不燙?”
鹿西辭看著這場景,笑著問:“要不哥哥來吹?”
鹿北野頭也不抬,只是斜眼瞟了大哥一下,脆生生地回了句:“不用。”
鹿西辭...
池硯舟斜倚在主臥的牆邊,看著主臥的大門,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牆壁。
見鹿西辭走出來,脊背猛地挺直,原本有些鬆散的眼神一下聚焦。
等鹿西辭反手輕輕關上房門,才開口:“怎麼樣?”
鹿西辭:“吹乾頭髮就出來了。”
“要不明天再去?”池硯舟眉頭微皺。
鹿西辭搖了搖頭:“南南說一會兒就去。”
池硯舟微微頷首。
***
從主臥出來,鹿北野緊緊攥著姐姐鹿南歌的手,小手抓得牢牢的。
小孩固執的認為,這樣鹿南歌便會有充足的安全感。
窩在客廳各個角落的幾人,聽見聲音,紛紛抬起頭望了過來。
顧晚眼睛一亮,小跑著上前,親暱地挽住了鹿南歌的胳膊,
語氣裡滿是崇拜與興奮:“南南,你太酷了!”
賀灼在一旁瘋狂點頭,扯著嗓子附和:“就是,南南妹妹,太酷了,你簡直是哥哥的驕傲,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哥哥這條命是你救的,這條命以後都給你。你讓哥哥往東,哥哥絕對不敢往西!...”
池硯舟抬腳輕踹過去:“來點實際的,淨給一些沒用的東西,你命又不好!還有,少給自己加戲,誰是你妹妹?辭哥說話了嗎?”
鹿西辭:“就是,我這個同父同母的親哥同意了嗎?你就異父異母了?”
賀灼捂著被踹的屁股,臉上瞬間擺出一副被拋棄的“負心漢”表情,可憐巴巴地看著池硯舟和鹿西辭。
“硯哥,你居然踹我!辭哥,你居然不同意?我難道不是你們的小灼灼了嗎?”
那模樣,活脫脫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
顧祁:“賀灼,你噁心誰呢?”
顧晚雙手叉腰:“就是,姓賀的你少佔南南的便宜,要異父異母,南南也該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輪得到你?”
鹿南歌靜靜地看著幾人嬉笑打鬧,再感受著鹿北野那始終緊握的手,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感湧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