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感受那股陌生的能量在血管裡奔湧,幾乎要衝破皮膚。
推開車門,空氣中仍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悶熱。
池硯舟張開手掌,銀白色的電弧在指尖跳躍,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他手腕一翻,猛地向前一揮——“轟!”
刺目的電光狠狠劈向紅漆門外的大樹。
樹幹在刺眼的亮光中攔腰斷裂,焦黑的斷面冒著青煙,殘餘的電流仍在木紋間流竄閃爍。
鹿南歌倚在車邊陰影裡:“雷系異能,小說和電視裡,這類異能都屬於攻擊性頂尖的那種。”
賀灼吹了個口哨,咧嘴一笑:“硯哥,牛逼啊!這殺傷力——帥炸了!”
顧祁:“看來我們的保障又多了一層!”
***
池硯舟的甦醒像一劑強心針,讓萎靡了一整天的隊伍終於有了些生氣。
啃了一天的麵包,晚上大家決定可樂配自熱米飯。
鹿北野小朋友不能喝冰可樂,只能抱著牛奶盒小口啜飲,嘴角沾了一圈奶漬。
晚飯後,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鹿南歌牽著鹿北野,拉著鹿西辭走到了卸貨區另一頭。
鹿南歌壓低聲音:池硯舟覺醒異能了,我的空間是不是...
槍打出頭鳥。鹿西辭皺眉,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
鹿南歌:池硯舟才是活靶子。歷史永遠只記得第一個登月的,誰記得第二個?
“再等兩天?”
鹿南歌:“顧祁今天看地圖說,按照現在的速度,我們離下一個城市大概兩天的路程,
我今晚開始假裝高熱,明天晚上醒,後天進城我們就可以直接囤貨找物資。
池硯舟覺醒了異能,我的也不會顯得突兀,以後最起碼吃用上不用遮遮掩掩。
哥,這鬼天氣,我洗澡都要偷偷摸摸,吃不好睡不好!”
鹿西辭垂眸看向鹿北野:阿野,去叫硯舟哥哥過來。
小男孩把空牛奶盒捏得嘩啦響,仰起臉:我腿短,他眨眨眼:你腿長,你去。
鹿西辭啞然失笑,屈指輕彈弟弟的額頭...
等鹿西辭領著人過來,鹿南歌對著池硯舟又將自己的計劃重複了一遍。
池硯舟垂眸看她,指節輕捻,淡聲道:“可以,這些人都信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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