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拎起桌上鹿南歌給的食物晃了晃:“等價交換而已。”
她看了眼鹿北野:“看好這個孩子,不要讓他離開你們的視線!”
話落,李薇牽著酒酒蹣跚退回房間。
鹿南歌幾人回到臨時棲身的房間。
賀灼拳頭緊握:“這蘇家是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鹿西辭覷了他一眼:“叢林法則的世界,弱肉強食。”
顧晚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小聲開口:“薇姐和酒酒看起來好可憐,南南,大家,你們說咱們走的時候,要像給達哥他們留物資一樣,留些食物給他們嗎?”
鹿南歌低低“嗯”了一聲,目光轉向角落裡的池一,眉頭微蹙:“留些體積小、耐儲存的東西,否則蘇家巡查搜出來,可能,反而會害了她們。”
剛剛出門,池一便沒有跟著。
不像他的作風。
池硯舟察覺到異樣,幾步走到池一身前。
蹲下身,探手覆上他的額頭,掌心觸及一片滾燙:“發燒了。”
聞清走近,指尖泛起異能光芒。
在池一額前停留片刻,神色微凝:“不是普通的發熱……像是異能覺醒的前兆。”
顧晚忽然晃了晃身子,扶住牆壁,聲音有些發虛:“我好像……也有點發燒。”
聞清迅速轉向她,異能再次探查。
片刻後點頭:“和之前南南、小賀覺醒時一樣。”
鹿南歌從系統揹包裡,翻出兩張摺疊床,讓顧晚和池一躺了上去。
季獻抱臂靠在牆邊,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
現在只剩他沒有覺醒了。
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內心腹誹:還真是一群天之驕子,偏偏落後的永遠只有他一個人。
鹿南歌掖了掖顧晚的被角,轉頭對眾人道:我去和薇姐說一聲。如果晚晚和池一哥今晚醒不了,我們只能推遲到明晚再走。
聞清立即跟上:我和你一起。
鹿北野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鹿南歌的腿邊。
剛踏出門,聞清就壓低聲音:南南,你說我,要不要...給酒酒媽媽看看?
鹿南歌腳步微頓:聞清姐,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最好等我們要走的時候再說。
我明白。聞清抿了抿唇:我知道太冒險,但是看見酒酒...那孩子需要母親才能活下去,只是,萬一暴露咱們...
鹿南歌輕拍她的肩膀:“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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