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在細小的窸窣聲響中醒來,窗簾縫隙間漏進的陽光在地板和牆面上,投下細碎的金斑。
側了側腦袋,看見顧晚正揉著惺忪睡眼坐在對面床邊,頭頂還翹起幾撮不服帖的髮絲。
南南,我吵醒你了?顧晚低聲問道。
沒有,睡夠了。鹿南歌舒展了下肩膀。
角落裡,枝枝和剛子從搖籃裡探出腦袋。
剛子撲稜著翅膀:美人,醒啦,醒啦!
枝枝的藤蔓則像伸懶腰般舒展開來——腳丫子上,那些蔓延整層樓的藤條突然輕輕晃動,發出的聲響。
客廳內,原本倚靠在椅背上的鹿西辭和池硯舟同時彈身而起。
鹿南歌推門而出時,左側肩頭站著剛子,右側則纏繞著枝枝,顧晚緊隨其後。
哥,怎麼了?鹿南歌注意到鹿西辭繃緊的下頜線。
鹿西辭指了指枝枝:“枝枝的藤蔓晃了一會兒,我們以為有什麼東西靠近。”
嘰嘰!嘰嘰嘰!枝枝用藤尖戳了戳地板。
池硯舟:枝枝說什麼?
鹿南歌嘴角抽了抽:它說有片葉子卡在,曬熱了發癢,剛才只是翻了個身。
雖然鹿南歌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鹿北野還是第一時間,捕捉到了姐姐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鑽出來,頭頂翹著一撮呆毛。
他揉著眼睛關上房門,才軟軟地喊了聲:姐姐...
枝枝:嘰嘰嘰。
【阿野,下午好!】
剛子:阿野,下午好!
鹿北野:枝枝好,剛子好...
鹿南歌揉了揉弟弟的頭髮:“走,刷牙洗臉去。”
洗漱完畢,鹿南歌轉向仍在警戒的兩人:哥,你們去補個覺吧,我們看著。
鹿西辭點點頭,和池硯舟一前一後進了臥室。
客廳裡,兩大一小外加一鳥一植物,整齊地坐在陽臺與客廳交界的陰影處。
姐姐...鹿北野晃著小腿:我們一會兒還能吃海鮮嗎?
鹿南歌從空間取出溫熱的牛奶遞給他:海鮮過幾天在吃,小孩子腸胃受不了。不過蝦和魚可以天天吃。
好吧...鹿北野捧著牛奶,嘴角沾上一圈奶漬。
鹿南歌:晚晚姐,你想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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