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操控藤蔓,像丟垃圾一樣把昏迷的白大褂們全捲起來扔到了門外。
鹿南歌精神力感知到消防門後的地道里——還有呼吸聲!
“地道里還有人。”
池硯舟大步上前,一把拉開消防栓。
池一的木系藤蔓再次探入,將裡面奄奄一息的倖存者全部捲了出來。
土系還能這麼用。賀灼用手肘捅了捅季獻,指著消防通道擠眉弄眼:老季,你看見沒?下次咱們要是逃命,也這麼整怎麼樣?
鹿南歌仰起頭,視線落在鐵柵欄上那隻羽毛豔麗的金剛鸚鵡身上——那是他們進來時特意留下來警戒的。
剛子!把枝枝帶進來!
嘎!為美人效勞!剛子展開流光溢彩的羽翼,一個漂亮的俯衝掠出大門。
五分鐘不到,伴著撲稜稜的振翅聲,剛子馱著小樹人枝枝降落。
枝枝身後是各種藤蔓卷著的晶核,小樹人靈巧地跳下鳥背。
把晶核扔在鹿南歌身前。
嘰嘰嘰。
【主人,你喜歡的,都給你。】
細嫩的藤蔓地纏上鹿南歌的肩膀,熟門熟路地在她頸窩處找了個舒服位置,晃著圓滾滾的腦袋乖乖坐好。
“嘰嘰嘰...”
【主人,有沒有受傷?】
鹿南歌屈指輕彈它波浪狀的頭頂:沒有。
她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的白大褂一夥:把這些都綁到柵欄上去。
枝枝興奮的扭動:“嘰嘰嘰...”
【主人,直接勒死還是慢慢勒死?】
鹿南歌:用荊棘扎進肉裡。讓他們一動就疼得死去活來。至於勒死...晚點再說。
枝枝歡快點頭:“嘰嘰嘰!”
【都聽主人的。】
細長的藤蔓帶刺蠕動起來,將昏迷的白大褂一夥一個個拖向柵欄。
枝枝的捆綁手法堪稱藝術——每個人的關節處都纏繞著帶刺的荊棘,稍一掙扎就會刺入皮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