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們面面相覷。
葉坤轉頭假惺惺地問:需要幫你搬過去嗎?
不必。劉萍已經拽起金爺的腳踝,屍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葉坤:“請...”
待她走遠,守衛忍不住問:坤叔,她要屍體幹啥?
葉坤:換做是你...為了女兒被人這麼糟踐,你不想把人剁碎了餵狗?
......
鹿南歌幾人保持著安全距離尾隨劉萍。
她的精神力覆蓋了整個居住區——高樓,矮樓,倉庫、窩棚...甚至最隱蔽的角落都一覽無餘,卻始終沒發現任何實驗室的痕跡,或是和甜甜一樣有晶核的特殊感染者。
沿途的倖存者紛紛避讓,對著拖拽屍體的劉萍指指點點,反倒沒人注意鹿南歌他們這幾個普通路人。
劉萍在一棟灰撲撲的三層小樓前停住。
她粗暴地扯下金爺脖子上的吊墜,鏈子在屍體上勒出深紅的痕跡。
門鎖一聲彈開,母女倆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噬。
鹿南歌幾人貼著建築陰影移動。
剛子馱著枝枝,在空中時而高飛偵查,時而低空懸停警戒。
鹿南歌:整棟樓都是空的...劉萍在往地下走。
鹿西辭:咱們直接翻進去?
賀灼咧嘴一笑:別翻,別翻,看我的...
地面突然蠕動起來,轉眼間構築成一道階梯...
他誇張地鞠躬...
池硯舟:顯眼包!
屋內,劉萍在客廳翻出強光手電,推開兩個沉重的實木櫃子,露出一條樓梯。
金爺的屍體順著樓梯一級級磕碰著往下。
下了樓梯後,劉萍順著通道右拐往前走,直到聽見發電機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鹿南歌幾人的動靜被髮電機的噪音掩護,幾人屏息停在轉角處。
只見劉萍單手掐起金爺的頭顱,另一手粗暴地撐開金爺的眼球...
片刻後,暗處的機械裝置發出的解鎖聲,合金門緩緩滑開。
金爺的屍體被狠狠摜在混凝土牆上,屍體撞在牆面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走裡往腕手的甜甜過拽萍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