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推了推纏著膠帶的鏡框,目光在兩個女隊員之間掃視:黃沁,你和趙歡走前面帶路。
正偷瞄鹿西辭幾人的黃沁猛地回神,慌忙應道:是...是,隊長。
兩個女生走在前面領路,沒戴口罩的馬尾辮女生,用手肘捅了捅同伴:黃沁,你說他們是哪來的,怎麼一個比一個帥...
黃沁緊張地回頭看了眼:趙歡,別議論了,你看人家的衣服和裝備,咱們惹不起...
趙歡翻了個白眼:什麼惹不惹得起?我又不是要跟他們打架,也沒打算搶他們裝備,我交個朋友不行?
黃沁:趙歡,他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趙歡:行了,黃沁你天天這麼多大道理,煩不煩?嘴上說著別招惹,剛剛你不也是看人家看呆了?
黃沁耳根瞬間通紅:我那是觀察一下新來的倖存者!
得了吧~趙歡拉長聲調:也沒見你關注那些面黃肌瘦的?
......
鹿南歌一行人走在隊伍最末端,沿著鏽跡斑斑的鐵網蜿蜒前行七八分鐘後,一堵高聳的混凝土圍牆赫然出現,厚重的鐵門此時大門敞開。
眼鏡男指著鐵門說道:在守衛處做好登記,你們就能進基地內部生活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纏著膠帶的眼鏡:進門左邊有房屋租售部,右邊是集市可以採購物資,至於其他的,你們多逛逛就知道了。
此起彼伏的道謝聲響起。
鹿南歌一行人在守衛處登記後,穿過鐵門。
眼前的景象讓人腳步一頓——左側矮樓掛著租售部的牌子。
右側馬路兩側,各式攤位在夕陽下鍍著橘紅色的光暈,蒸騰的熱氣裡飄來久違的食物香氣。
許久未見的煙火氣,像海市蜃樓...聞清輕聲感嘆。
駱星柚:彷彿回到了末世前...
顧晚長了一聲:如果忽略大家破舊的衣服,黑黃的膚色,凹陷的臉頰...
忽然發現大家都盯著自己,她摸了摸臉:怎麼了?我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
顧祁嘆氣:晚晚,以後少跟賀灼接觸,嘴咋這麼損?
賀灼立刻叫屈:我頂多嘴碎,你們顧家人才是真嘴毒!每次看你們舔嘴唇,我都擔心你們把自己毒死...
顧祁:你真是錢和財各佔一半...
扎著高馬尾的趙歡突然插到隊伍中間:你們好,我叫趙歡~
她聲音甜得發膩:基地的活地圖哦,想去哪兒我都能帶路~
說這話時,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鹿南歌和顧晚身後的池硯舟。
池硯舟眼皮都沒抬,盯著鹿南歌的後腦勺,手心似有雷電閃爍:【好吵,直接劈死還是弄瞎?...南南會不會不喜歡?】
!要需不們我,過不,謝謝:晚顧
...看你,哥哥小位這:舟硯池向看地作造矯!話說你跟沒又我:臉變刻立歡趙
...為所為就題問有子腦己自著仗要不:眼白個了翻晚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