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戰鬥成了顧祁的實驗場。
從抽乾一隻,到同時解決三匹,顧祁在七八次嘗試中飛速精進。
當他終於能遊刃有餘地施展這殺招時,狼群已經所剩無幾。
季獻不知何時學來了賀灼的猥瑣戰法——地面突起的土刺專挑狼眼、口腔和菊花招呼。
滿地狼屍不是被戳爆眼球,就是屁股上插著土刺,死狀悽慘...
池一的藤蔓將堆積如山的狼屍捲成一團,季獻把狼屍用土盾圍成圈,顧晚彈指間烈焰騰空,將狼屍燒的一乾二淨。
賀灼:餓得皮包骨還這麼能打,不愧是動物界數一數二的扛把子!
池硯舟:走吧,繼續趕路!
......
暮色沉沉,兩輛車在夜裡十點抵達平市收費站。
距離城區還有兩三公里時,鹿南歌精神力檢測到波動,握著對講機說道:“前面有人,嗯...打群架...”
對講機裡賀灼的聲音帶著興奮:妹寶,是活人還是喪屍啊?
鹿南歌:“活人。”
顧晚:咱們去看看吧?兄弟姐妹們,可以嗎?
沒人提反對意見,鹿南歌指著一側的高樓:去那看!
越野和房車停在了高樓樓下。
時敘被鹿南歌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後,知道自己只能玩喪屍,不能對和他們一樣呼吸的人使用精神力。
他跳下車時——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從樓內傳來,像熟透的西瓜接連爆開。
所有喪屍同時頭顱炸裂,黑血濺滿走廊玻璃。
鹿鹿!時敘轉身露出求表揚的笑容。
鹿南歌:恩,阿敘很厲害!
將車輛收入空間後,眾人舉著手電上樓。
樓梯間有不少爆裂的喪屍頭顱,黑紅相間的黏液順著樓梯緩緩流淌。
濃重的腥臭味,讓戴著口罩的眾人屏住了呼吸。
鹿南歌帶著眾人走到三樓未封閉一處陽臺。
夜風撲面而來,眾人從鹿南歌手裡接過望遠鏡——一條街外,異能光芒在夜色中炸開。
南南快看!顧晚突然抓緊鹿南歌的手臂:那個小姐姐——太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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