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樓到七樓,不是缺了窗戶就是沒了大門,處處透著荒涼。
最終他們選擇了大門破了一個洞的頂樓。
推開門的瞬間,積塵撲面,在電筒光柱下紛揚飛舞。
這是個三室一廳的格局,早被洗劫一空,只剩些辨不出原樣的雜物散落在地。
眾人推開積灰的窗戶,顧祁立刻操控水柱沖洗每個角落,水流卷著陳年汙垢...
等鹿南歌把房間吹乾後,鹿北野小手一揮,金屬門窗嚴絲合縫地閉合,只留幾個通風的透氣孔。
鹿南歌從空間取出發電機,幾盞落地燈隨即在客廳亮起。
池硯舟幾人往各個房間都擺上了落地燈,整個屋子很快燈火通明。
客廳中央,一張長餐桌憑空出現。
緊接著是撲鼻的香氣——烤肉串、雞翅雞腿、烤兔肉冒著油光,烤土豆金黃酥脆。
旁邊整齊排列著炸雞漢堡、酸辣粉、肉夾饃和披薩...
最後是各種飲料:汽水冒著氣泡,奶茶插好吸管,五顏六色的易拉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時敘抽動著鼻子就躥到餐桌前,歪著腦袋:鹿鹿?可以吃嗎?
鹿南歌:先坐下,等大家一起吃。
時敘立刻正襟危坐,雙手規規矩矩擺在桌上,眼睛卻黏在烤雞翅上挪不開。
等眾人落座後。
賀灼看著時敘:快別看了,哈喇子都要淌下來了...
時敘側頭看向鹿南歌和鹿北野。
鹿南歌:吃吧!
話音剛落,時敘抓起雞翅就啃,油漬濺到臉頰都顧不上擦。
鹿北野小口咬著披薩,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賀灼灌了一大口可樂,滿足地打了個嗝:嗝——這時候我才覺得自己像個人!
顧晚:原來你知道自己平時不像個人?
賀灼:喂,顧晚晚...我好歹也算你半個親哥!
駱星柚託著下巴看戲:你倆這鬥嘴頻率,整的跟個歡喜冤家似的,還挺配!
我跟她?怎麼可能?賀灼指向埋頭啃雞翅的時敘:她的正緣在那呢!
顧晚瞬間炸毛:星柚姐,我又不瞎!姓賀的,你能不能不要說不過就提時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