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陷入安靜,池硯舟卻幽幽說道:末世,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說話,弱者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
賀灼猛地坐直:懂了!妹寶也說過,弱者連怎麼死都沒辦法選擇,所以該狠就得狠!
他拍著大腿:不然好人當久了,連狗都敢衝你呲牙!
顧祁:賀同學,這是你理解能力最接近人類的一次。
賀灼呲牙...
......
房車在無盡的黑暗中孤獨前行。
極夜籠罩下的世界彷彿被按下暫停鍵,沒有晝夜更替,只有儀表盤幽藍的熒光提醒著時間流逝。
窗外是凝固的漆黑,偶爾掠過的反光路標像鬼火般轉瞬即逝。
由於能見度太低,車速始終壓在100碼以下。
男生們輪班駕駛——每隔三小時準時換崗。
餓了就隨便找段相對平整的路邊停車。
鹿南歌從空間取出熱食,眾人圍著島臺吃飯。
枝枝負責警戒,藤蔓在車頂周圍盤旋。
第二天傍晚(如果這極夜還能稱之為傍晚的話),房車緩緩停在了城市外圍的收費站前。
關閉所有光源,像一群夜行的獵豹般悄無聲息地下了車。
把房車收進空間,眾人沿著公路前行。
令人意外的是,經過多日極夜環境,所有人的眼睛像是開始適應黑暗。
不需要手電筒,他們竟能隱約辨清十米內的輪廓。
賀灼大幅度伸展四肢,誇張地扭著腰:再窩在車裡不活動活動,感覺都要長蘑菇了!
聞清摸了摸自己的指尖:溫度又降了。
眾人裹得嚴實——恆溫衣套衝鋒衣,口罩加長靴。
鹿北野像個迷你版的鹿南歌,同款衝鋒衣搭配了條牛仔褲,小靴子踩在樹枝上發出聲。
兒童口罩上印著卡通恐龍,上方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觀察著四周。
賀灼搓了搓頭皮:我的頭皮剛剛實名認證,聞清姐說得對——溫度又降了!
顧祁:按這個降溫速度,要不直接走出城,開車離開?
池硯舟看向高速路盡頭隱約的城市輪廓:恩,極夜要是加上冰雪,更不好趕路,直接走。
賀灼突然雙手合十,對著四面八方拜了拜:各路神佛保佑,讓我們平安出城,沒有事故體質——
。聲同口異人眾!閉
。頭浪波的腦探頭探顆那出只,裡懷在抱枝枝把野北鹿
。開炸微微羽的鵡鸚,頭肩己自在蹲子剛讓則敘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