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灼煞有其事地看了眼腕錶:整整四小時零七分二十三秒沒見到妹寶,那絕對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
顧晚雙手虔誠地捧著枝枝的藤蔓:小枝枝,姐姐的後半生幸福就靠你了。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讓我留在南南身邊,好嗎?
枝枝的藤蔓一縮:嘰...
【你先...撒開我,我...盡力...】
剛子歪著腦袋了一聲:我可以叼著你...
顧晚立刻抓住剛子的翅膀:剛子,夠義氣,那就說定了!
帶我一個啊!賀灼急忙湊過來。
顧晚一臉嫌棄地推開他:大老爺們吃點苦怎麼了?
賀灼不死心地湊得更近:你仔細看看,發現區別了嗎?我們仨單獨行動時和現在有什麼不同?
起開!顧晚往後仰頭:離遠點,你醜得我眼睛疼...
賀灼瞪大眼睛:顧晚晚你瞎了吧?老子可是...
眾人:京市一枝花?
賀灼:嘿嘿,你看,京市一枝花,名不虛傳。大家都知道...
顧晚翻了個白眼:南南,要不你給他面鏡子照照?
時敘淡淡插話: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不自知的東西,照了鏡子也沒用。
時敘啊。賀灼裝模作樣地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還是你傻乎乎喊我叔叔的時候更可愛。
他誇張地扭動著身子:硯哥,你代表老天爺劈了這兩個禍害吧?
池硯舟瞥了他一眼:你喝雄黃酒了?...
眾人頓時鬨堂大笑...
駱星柚:別說,還真挺像...
什麼意思?賀灼一臉茫然。
顧祁幽幽道:賀素貞...
硯哥!你居然說我是蛇精?賀灼悲憤地仰天長嘆:蒼天啊...
顧祁挑眉:別嚎了,給你個臺階,下不下?
賀灼立刻變臉:我考慮考...下!下!現在就下!
顧祁:那現在有什麼不同?
賀灼捧著臉湊過去:當然是,這雙只有在妹寶身邊才會發光的眼睛...
池硯舟:可能是散光...
!猝——灼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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