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一個狼狽的驢打滾,險險避開腳下猛然刺出的地刺,粗重的喘息混著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襟。
他倉惶抬頭,用眼角餘光瞥向鹿南歌幾人的方向——只一眼,心頭猛地一沉!
那十幾人哪像是在生死搏殺?分明像是在自家後花園閒庭信步!
談笑風生間,自己這邊凶神惡煞的兄弟竟如被割的韭菜般一茬茬倒下!
枝枝坐在鹿南歌肩頭,看似無害,藤蔓卻悄悄圍住了戰鬥圈...
鹿南歌沒什麼大動作,只是指尖隨意一劃,微風掠過,便有人捂著噴血的喉嚨倒地...
年紀最小的鹿北野成了不少人眼中的“軟柿子”,可小朋友十指翻飛間,無數金色絲線已如死神鐮刀般纏繞而上,悄無聲息地收割著性命...
鹿西辭的火球像長了眼睛,總能在對方自以為找到死角準備偷襲時,將熾熱的火球砸在對方臉上,空氣中瀰漫起皮肉燒焦的糊味...
池硯舟和顧祁這兩人並沒有像收拾喪屍一樣,雷系搭配水系成片成片的劈...
此時,一個雷電,專劈異能波動強的,另一個手掌虛握間,活生生的異能者竟像被抽乾的喪屍般迅速萎靡倒地...
時敘只是淡淡抬眼一瞥,就有人像中了邪般突然收住即將爆發的異能,下一秒便被不知從何而來的攻擊瞬間爆頭...
聞清靜立眾人身後,手中是加裝消音器的手槍,槍口微移間,對面便有人應聲倒地,眉心一點血紅...
剛子身形並未變大,只是高高低低的飛在聞清身側,豆豆眼四處掃視...
鹿南歌一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呢,顧晚、賀灼和季獻這三人不知怎麼就配合上了!
賀灼與季獻一個用地刺逼走位,一個用土牆圈人,最後顧晚指尖輕彈,將壓縮到極致的火星彈進人堆——轟!
老馬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這根本不是戰鬥!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戲耍!】
老馬再也忍不住,衝著被池硯舟的雷電逼得連連後退的姚卓,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
“老大!頂不住了啊!點子太扎手...這幫人太他孃的邪門了!兄弟們...都快死絕了!撤吧!”
而此時,站在外圍車頂、負責接應和“後手”的老付一行人,將場內的碾壓局勢看的一清二楚。
老付眼睜睜看著鹿南歌那夥人輕鬆自如的模樣,再看著自家平日裡橫著走的兄弟此刻如同紙糊的老虎般不堪一擊,一顆心直往下沉,冰涼一片…
【完了!全完了!真踢到鐵板了...鋒刃基地的人半點沒誇張...這哪是硬茬子?這分明是群索命的閻王!煞神!】
老付身旁攥著手榴彈的手下哆哆嗦嗦湊近:“付哥...咱、咱們趁現在跑吧?”
另一人也顫聲附和:“付哥...老大肯定幹不過他們,再不跑...可就來不及了!”
“付哥...別琢磨了!晚了,咱兄弟幾個都得交代在這了!”
場中央,姚卓早已汗流浹背。
池硯舟的雷擊跟遛狗似的,逼得他只能狼狽地藉手下身體當掩體閃躲,毫無還手之力。
他眼角掃過滿地哀嚎的兄弟,再看向那幾個隨手劃拉一下就像在生死簿上勾名的對手,太陽穴“突突”狂跳,恐懼和暴怒交織攀升...
找事的是他們,焰心這些人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