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人,
怎會不知規則做不到絕對的公平正義,而是盡力朝公平正義靠近。”
只等黑夜再來,獨自摸暗前進。在臨行之前,看著床榻上睡沉的妹妹,為她點上一盞小燭燈。
暖生安穩。
幸好,夜晚月皎潔,照亮了林間草木。背上竹筐,在偶爾的鶯啼中踏進深山路。半途中撿了根木枝去探前面的阻物,石頭與木樁是最無數。
荒野之地,埋葬著許多孤魂。我不知他們的姓名,不知她們的來處,只能立下無名墓。在此山此地,
平展之處,路過幾處獨立的平地小丘。月光泊岸,碧水青潭。撥開攔路的植叢,拾起白日遺落的幾株甜瓜,
連同果蒂一起放進竹筐裡。再幾步路的距離,撿起一把帶血漬的匕首,
疑惑之餘,望向血漬蜿蜒的痕跡終點,有一隻腹部正流著血的野生動物。不算血肉模糊的傷口,
但是出血量極大。稍微一想,也是知道這裡可能有其他人,
要不然就是還沒走遠。
把匕首拿好。靠近樹腳,那有一隻苟延殘喘的老狼,想是餓極了才會襲擊人類。
“我幫幫你吧。”素潔衣著的姑娘似乎善良到了極點,面對野獸的兇狠牴觸也是面不改色,她只是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沒有比劃多餘的動作,只是對準一個致命部位,就要刺下去。直到……
虛弱的老狼,躺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一隻結構巧妙,形似海膽的可投擲暗器被我用匕首給扣了出來,
蓋在皮毛下就像暗器的主人,腦子有毛病。暗器攪下的一塊血肉,
附著灰黃的皮毛。一隻老傢伙啊,就別裝年輕狼了。跑幾十米就喘粗氣吧。
扯爛裙邊給它簡單地給傷口止血。
“委屈你躺裡面休息吧。”手心朝上,把它下意識的兇吼扇回去。
踩過滴點了血星的土面,揹著竹筐慢慢走下山去。稍仰頭感受比以往溼潤的空氣,再過不久應該會有一場小雨。
“小妹此時應該醒了,”等雨霧停後,我再去山上採點好吃的蘑菇。但還不能進城。最近風頭緊,官兵一直在搜捕的,是被牽連謀反案的仕官家眷,
因提前撤離城中,才沒有被捕。然後就思來想去,果然還是林子裡安全一點。
我現在嘛,
在小翠朗朗讀書聲中,把那隻狼拴在另一間屋子裡。
青菜芋頭,
甜瓜清水(白開版)。
“阿姐,”小翠塞了一口甜軟軟的芋頭,對於阿姐救治小動物的舉動,她有些好奇。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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