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此時,她的門開啟,上官淺扶著門框,叫住了正在上樓的姜離離,
“姜姑娘,我帶了家鄉的濃茶,不知可否賞個光,與我共飲。”
面上淺笑,微微偏頭,看到正在下樓的另外一個新娘。不過穿著獨屬於木牌的服飾,可有可無的存在,不足為懼。
挎著空籃,看樣子是要出去。
“那位姑娘?姜姑娘認識嗎?”見姜離離走近,上官淺不動聲色地挑起話題,側過身,為姜離離留出可供出入的空間。
“不相熟,只是她見我愁眉不展,贈了甜食給我。”姜離離隨著上官淺走進房內,坐在席子上,將紙包開啟。
“倒是個好心的姑娘。”
紙包裡放著蜜棗,山楂糖,還有一些水果乾。上官淺扶扶額間鬢髮,輕輕笑道:“茶水配甜食,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夜晚時分,如此食用恐怕會睡不著吧。”
“上官姑娘說得有理,”姜離離拈起一片果乾,“只是我心裡鬱悶,吃些甜果轉移些情緒,也無妨。”
上官淺微微笑,目光流連在油紙上,心中有了一個主意。她轉移視線,與不久前剛落座的云為衫對視一眼,
替罪羔羊……這不就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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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姑娘,我現在為你施針,”我看著陳如笙陳姑娘囑咐道:“姑娘放鬆些,不然等會兒會不好受。”
“我儘量……”陳如笙閉上眼睛,不再注意我的動作。捻住手中的銀針,特意選得極細的,痛感為降低。
外衣被她脫下,露出光滑的脊背,我用指尖確定著穴位,巧力為輔將銀針扎入。
手臂,肩膀,後背依次地,穴位被扎中,直到最後一針,我才把額頭流淌的汗珠擦掉。“……陳姑娘,我已施針完畢,但還需再等兩柱香的時間,你莫要害怕。”
“多謝阿宥姑娘,”陳如笙閉著眼睛,面上卻是溫和的笑意,“我明白姑娘的好意,只是從小,家裡人為我醫治疾病,走遍天南地北,各式各樣的治療都有嘗試過,
早已習慣了。不必為我擔心。”
外面一片嘈雜,打斷了我與她的閒聊。“我代你去看看。”將站在門外的侍女喊進來,陳姑娘坐於內室,屏風擋住了內室的情況。
拂上面紗,吩咐侍女在這裡守著,不要讓別人進來。剛出了門,就碰到傅嬤嬤急匆匆地過來,“宥姑娘,你怎麼出來了。”
“傅媽媽,這是怎麼了。”
“事發突然,姜姑娘意識不清,不停地說胡話。”扶住她的手臂,讓她莫要慌張。“可有大夫來瞧了?”
面前的醫女聲音平穩和氣,但莫名讓周圍的人安靜下來。“傅媽媽,您幫我擋著這扇門,莫要讓侍衛衝撞了陳姑娘。”
“好好,我在這兒守著,決不讓他們進來。”傅嬤嬤連聲答應。至於為什麼,
雖然對於外人看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宮門的人都算不上的女醫者,但傅嬤嬤在宮門內的身份不算低,有渠道知曉內部訊息。
面前的這位醫者與角宮宮主宮尚角關係匪淺,而且還是少主特意著重地提及到的人,傅嬤嬤是個人精,自然知道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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