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孕氣,以息育息的方法。
而第二天,
坐水岸,觀路遠人間。
是云為衫和宮子羽上了小舟後,遊船行過之時,水面泛起了漣漪。她與他不約而同湧出的念頭,是接下來要面對的考驗。
“我還是不露面比較好。”在靠岸口,我背身,月公子面對水岸。
“但這月宮地域有限,你與他們總是要見一面的。”他的聲音傳來,拒絕了我的離去。無聊地撇撇嘴,但幸好臉上戴著面紗,他也看不見。
心有預感,我在他們身上設的術法近期不穩定,恐有再想起來的可能。我曾被衪拉回到這個世界的幾個時間段,變成了另一個身份。曾擔任過他們的綠玉侍衛,也作為旁觀者,看著他們闖過三域試煉,
也希望一切順利。
世界的劇情點雖然整體不可改變,但是可以有細微的差別。所以從開始到現在,我一直在調整。但是具體怎麼樣的情況,還是自己去看比較好。
轉過身,在他一旁站定,月白偏藍的衣裳襯得兩人登對,我向遠處遙望,便看到剛從絕峭巖壁露出一角的船支,正向這裡駛過來。
等船舟全須全尾露出來,我才發現原來是三個人。另一個人是雪公子,帶他們來到月宮。
“不應該是你領路,然後把他們帶過來?”目光投向前方,卻開口對旁邊的人說話。然後月公子慢慢地,
平常地聲音中帶了點笑意,
“原本是這樣沒錯,只是現在有人身邊離不開照看的人。所以……”
“拜託了雪公子。”其實還有雪重子。
垂下眼眸,微生笑意,月公子漸表露自己的心意想法。
看來說的是自己嘛。忍不住偏過頭,朝向陽光的一面,“我又不是照顧不好自己。”
“……難說。”月公子面對她,似思考狀:“若真按照你之前的生活習慣,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態,或許早就撐不住了。”
前山宮務繁重,除了幾個偷閒的傢伙,人人忙碌於自己應擔的職責與任務。就連我這個剛就任不到一月的醫師,最忙的時候也是兩天一夜未曾入眠。
而且後山倒是清閒不少,除去每日固定的藥食,隔幾天也會有浴養和針療的行程等著我。月公子,他的目光放在她眉心一點紅痣,近日看來,愈發鮮豔奪目。
但其實與之前一般無二。
視線下移,闖入她的眼神里,澄清又帶著一絲笑意,但是覆著面紗只能依稀辨認她的面容。
“我好看嗎?”目光投向他,帶著些許調侃。“……你很美,也是獨一無二的好看。”
真會說話。
月公子微微笑道,但是下一秒,卻俯身將她臉上的面紗取下,露出被遮掩住的臉。
“但這樣,會更好看。”
完蛋,原本就因為術法不穩定,現在的面容與自己真實的模樣愈發明顯靠近,被摘下來的一瞬,被鬆懈了一分。曾也想過,將原本的自己展現出來,但之後突然意識到,
有時過於惹眼蠱人的外貌,對於自己,對於他人,也是一種傷害。那會讓人的行為與內心真實的感受相駁,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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