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這期間兩人中發生一件小事情。回到一天前,我慢慢想起來,
前往家鄉城中帶著畫像去尋人的侍衛是有可能會經歷一些挫折。白天時候,我便想去角宮一趟,讓人能提前趕去,
用信物去把侍衛贖回來。
只是去角宮的路我從未走過,在詢問幾名侍女後終於到達門口時,卻被在那裡守衛的侍衛攔住,他們的意思是,
“角公子此時不在角宮,姑娘請回吧。”
就在角宮敞開的大門中,我站在門口中央,親眼能看到宮尚角與宮遠徵兩人,順著廊道朝房裡的方向。
身上的白色衣裙很顯眼,我面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顏,轉身離去。順直的長髮披散在身後,遮擋住腰際的令牌。
明明是你們不想知道的,今日為何還要一副怪罪我的模樣,垂下眼眸遮掩住裡面的諷刺意味。
謝危打眼一瞧,便看出她隱藏在平靜裡的黯淡情緒,只不過仍站在原地,提醒在一旁做空氣的宮子羽。
趁著時辰還早,而執刃廳裡並未有云為衫與上官淺的身影。因為考慮到我的身份特殊性,只是提前將我一人帶到。
於是……見證了一場大戲劇的誕生。
“我曾暗中派人調查賈管事,知曉一件……”
賈管事的兒子曾病重到瀕死,但忽然有一天,病氣全無,身體康愈,卻也變得力大無窮,如有神力。
“賈管事常年受職於徵宮,與外人接觸的機會,而世上有神藥令人起死回生,且容易獲取的也只有出雲重蓮。”
宮遠徵得宮尚角示意,未作出任何反應。宮子羽繼續說道:
“出雲重蓮現有四朵,三朵尚在含苞,只有一朵已成熟。”
“是隻成熟一朵,在兩年前,被老執刃要去給了宮喚羽。”宮遠徵提醒,也恰好補充了宮子羽言語中的遺漏。
“而且賈管事的兒子的變化亦是在兩年前,”說此,宮子羽向前堂三位長老行下一禮,“也請三位長老寬恕小羽犯下的不敬之罪。”大半夜時,
宮子羽偷偷帶著金繁去檢查宮喚羽的棺材,卻發現裡面的人並非是宮喚羽。
那我待在這裡做什麼,總感覺他是故意把我牽扯進去的,抬眼看向宮子羽——背後的人,卻得到他擺手背身的回應。
“也許,無鋒派來的刺客不止一人。”話音落下,得到甚至包括宮尚角在內的一行人的讚賞眼神,
宮子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想起謝危的一些話:
“你只相信眼前的東西,卻沒想過這一切就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
“你需要動動腦子。”
“宮門把你保護得太好了,不知曉世道至艱,多得是讓你吐血的辦法。”
謝危打心底裡覺得宮子羽需要在實踐中去磨練,所以回憶自己生前的經歷,艱難險阻困苦都可以是形容詞。
但心中卻無了情緒波動。
所以他簡化了幾層,作為夢魘的形式讓宮子羽去親身經歷,這樣爾虞我詐唇槍舌戰的過程,除了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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