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晷存的是記憶,即使其本身充滿當事人的主觀臆斷。
“唉呀,我好怕怕啊。”上官芷的臉上,掛滿了對楊采薇不憤的戲謔,
“潘郎只能是我的,”你這張醜陋噁心的臉怎麼配和潘郎在一起。
“小姐,”應該下地獄才是啊……楊家的獨苗苗,可惜啊又要折在我的手裡了。格外可愛的神情,鼓鼓臉蛋,
睨了一眼身後的丫鬟,神情透露一絲不耐煩。“何事?”然在上官芷轉身之際,一根麻繩子勒住了她的脖頸,
抱著要至她於死地的決心,丫鬢冷冽的神情與先前的退縮軟弱構成兩版截然相反的畫像,特別是楊采薇震驚強壓之下,
背後滑動的利片差點割破她自己的手,“怎麼回事?”
上官芷地拍打丫鬢掙扎反抗,可以因為常年縮食保持削瘦的身材,體力自然不足以對抗常年勞作的僕人。
最後只能怔怔地望著前方,不甘心也只能無奈地離開人世。
楊采薇割繩子的動作更快更猛,生怕活命不及時,那丫鬟把自己也給殺了,
看那狠厲的動作,
楊采薇可不覺得她會放過自己。
“哈,”死手快割呀。摸摸上官芷漂亮的臉蛋,臉妖喜不自勝。可當她望向楊采薇那張劃了疤痕的毀面時,
竟然像被表現得嚇了一跳。
臉妖有一致命的弱點,同時也是它本身的慾望來源,“好可怕的相貌。”就是看到比它相貌低萎的存在,會心生憂傷。
“她比我還醜,真可憐。”出於某種奇特的虛榮心,丫鬟竟然大發慈悲地想要放過楊采薇一命,“你快走吧,
不要說見過我。不然你在天涯海角,我一定會找到你。”就是可惜上官芷翹得太快了,臉妖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臉,
她委屈的小表情,
落到了楊采薇身上。也不能浪費吧,
看向逃跑的楊采薇的背影,她於此時此刻,萌生了一個非常讓自己滿足的好主意。
“可憐的小丑八怪,”
“就讓我來解救你吧。”哈哈………小潘家的郎君,也一定會感謝我的哈哈哈………感覺還不錯。
摸摸楊采薇無償贈予的皮囊,揮揮手,將乖巧聽話的臉妖回收進袖中。就宛如式神一般。如果那些陰陽師還在,
一定又會怒斥她的離經叛道。
“為什麼呢?”
“我只是將縛神咒,換了另一條迴路運轉後反哺自身而已。”隨便剝離掉自己的七情六慾,餵養小黑蛇是吧。
“再攔著我,我鄙視你啊。”廊道有兩人的嘈雜。晴明偶然路過,
頓生好奇,攬目探身,正好被剛走進陰陽寮的博雅看到。扇子微微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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