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雷電長矛凝聚了強良虛影絕大部分的力量,在將長矛投擲出去之後,強良虛影都已經黯淡得有些模糊了。
以他這種狀態來看,即使沒有農民兵種的繼續消耗,他也堅持不了太多時間了。
而凝聚了他絕大部分力量的雷電長矛,並沒有之前那隻長矛如此巨大的聲勢。
這隻長矛被投擲出去之後,以一種並不算快的速度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著農民兵種飛了過去。
只是當這隻長矛以緩慢的速度在空中飛行之時,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彷彿停滯下來了一般。
陳行眼睜睜地看著這隻長矛衝農民兵種飛過去,只感覺自己的思維都彷彿陷入了遲鈍一般,就連周圍農民兵種的攻擊,以及天上的雷電,都變得無比緩慢。
就好像是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慢動作一般,而唯一正常的只有那一柄看似動作緩慢的長矛,還在保持正常速度飛行。
當世界的一切事物都變得緩慢,只有那柄長矛還在保持正常速度時,那就說明這柄長矛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點,快到了讓世界都變得有些緩慢的地步。
等到陳行從那種遲緩的思維速度之中擺脫的時候,小鹿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擋在了他的身前。
顯然,在小鹿看來,這柄長矛已經有資格威脅到陳行的安全了,所以它才會主動擋在陳行面前。
假如說這柄長矛是衝著陳行而來的,那麼小鹿肯定會解決掉這柄長矛,或者是用自己的身體擋下這隻長矛。
看著擋在身前的小鹿,陳行並沒有矯情地說一些讓小鹿以自身安全為重的屁話。
他跟小鹿都有復活的手段,如果陣亡的是小鹿的話,那麼陳行還能帶著剩下的農民兵種繼續闖過這試煉。
可如果陣亡的是陳行,那麼沒有陳行在場的情況之下,這試煉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
所以他雖然很心疼小鹿,但在這種情況之下,小鹿擋在他的面前,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在這種事上面,就算他跟小鹿說了讓小鹿以自身安全為重,小鹿也絕對不會聽他的。
陳行稍微安撫了一下小鹿,然後便將目光投向了被雷電之矛命中的那個農民兵種。
強良虛影似乎有意找回場子一般,這次雷電之矛攻擊的目標,同樣是上次被雷電之矛命中的那個農民戰士。
上次的雷電之矛沒能將農民戰士給斬殺,因此這次強良虛影投入了絕大部分力量的雷電之矛,勢必要將農民戰士給斬殺當場。
上次的雷電之矛不同,這次凝聚了強良絕大部分力量的雷電之矛,在刺中農民戰士身體之時,居然沒能像上一隻長矛一般,乾淨利落地刺穿農民戰士的身體。
這支雷電之矛在刺中農民戰士的胸膛之後,彷彿受到了什麼力量阻攔一般,在農民戰士胸口僵持了片刻。
然後,這隻長矛才好像是突破了什麼阻攔一般,緩緩地沒入了農民戰士的胸膛。
這隻連刺破農民戰士胸膛都很困難的長矛,看似威力不如上一隻雷電之矛。
但實際上,在刺破農民戰士的胸膛之後,伴隨著雷電之矛緩緩深入農民戰士的血肉,農民戰士的胸膛就好似被蒸發了一般,開始緩緩消失。
事實上,若是有人能觀察到元素的波動,便能清晰地看到,在雷電之矛中,那被壓縮到了極致的電弧,在進入農民戰士的胸膛之後,便開始綻放出無與倫比的毀滅能力。
農民戰士的血肉便是在電弧的這種毀滅力之下,直接灰飛煙滅。
在這種毀滅力之下,即使是農民戰士被弱水淬鍊過的身體,也完全無法阻擋雷電的毀滅之力。
只是短短一剎那的時間,農民戰士的身體便在雷電的毀滅之下,直接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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