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想到上古人族有實力可以修改萬界戰場的法則,一時之間,腦海中閃過的念頭就更多了。
“陷阱?圈套?奪舍?續命?轉生……”
各種陰暗的念頭在陳行腦海中快速閃過,他看著那道人影,神情也變得越來越警惕。
不過當他用餘光掃過小鹿,見小鹿依舊是一副非常放鬆的神態之後,陳行心中多少放心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這人影究竟是什麼情況,可看小鹿的神態,這顯然並不是什麼必死的圈套。
就在陳行警惕的目光之中,玉棺之中,用熒光所凝成的身影,很快便現出了真正的形態。
那是一個白袍的書生,看上去年齡並不大,但眼神卻略顯滄桑。
他被熒光所凝聚出來的身體,就只是虛影,而並非實體。
所以在凝聚出身體之後,他的身形直接便穿過了玉棺。
看到背後的那個黃金王座,白袍書生不由得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對著王座躬身,深深行了一禮。
在書生行禮之時,陳行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幾絲悲傷和落寞。
不過這情緒去得很快,書生站起身來之後,這情緒便立刻蕩然無存,其速度快得甚至讓陳行覺得剛才那就只是一種錯覺。
對黃金王座行過禮之後,書生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他轉身看著有些警惕的陳行,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他拱手對陳行行禮,開口說道:“本座文昌,見過小友。”
“文昌?”
陳行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之中快速思索了一下,文昌這個名字,他只聽說過文昌帝君,可看眼前這位的形象,顯然也跟神話傳說中的文昌帝君不搭界。
所以這位書生模樣的上古人族,應該並沒有在藍星的神話傳說之中出現過。
雖然大腦在不停地轉動,可陳行的動作卻絲毫沒有緩慢,他學著這位的模樣,也拱手對其還了一禮,開口說道:“陳行,見過前輩。”
“小友不必客氣。”文昌擺了擺手,然後直接開口問道:“不知今夕是何年?”
“額……”
書生這個問題倒是把陳行給問住了,這玩意他應該怎麼說呢?萬界戰場也沒有個統一的歷法啊。
他總不能拿藍星的歷法跟書生說,現在是新曆多少多少年,那也太離譜了。
思索了片刻之後,陳行只能老老實實地開口回答道:“現在是萬族時期,沒有固定的歷法。”
“萬族時期?”
書生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愣,顯然沒聽明白什麼叫做萬族時期。
不過他並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掐著手指頭撥算了一會,很快,在他臉上就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
“時間過去這麼久了嗎?難怪有帝棺在,我的本源也流失得差不多了。”
在輕聲自語完這話之後,書生神色有些凝重地皺起了眉頭,“都過去這麼久的時間了,他們還沒有任何音訊,看來那些東西,跟當時預計的一樣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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