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的弧月,看著已經將手中法杖給掄出去的農民法師,下意識微微眯起了眼睛。
爆裂新星在爆發之時,威力會很大,也會很刺眼。
弧月已經見到過很多次這種場景,所以眼看著爆裂新星快要爆發,他本能地做出了預防。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他所預料的一般,爆裂新星並不是棒球,在被農民兵種打中之後,並沒有被直接擊飛。
在農民兵種的法杖打中爆裂新星的剎那,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變得無比緩慢。
“轟~”
隨著一聲爆裂的聲音傳來,被法杖命中的那顆火球,先是被擊中的部位出現了一絲坍塌。
然後,出現坍塌的火球,內部彷彿爆發了無與倫比的力量,開始猛烈向外擴散。
爆裂新星所形成的圓形火球,很快就化成一抹光環,向外擴散出藍白色的熾光。
看到這抹藍白色的熾光之後,弧月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容。
爆裂新星的威力終於開始爆發了,這抹藍白色的熾光,就是大爆發的開始。
在弧月的注視之中,爆裂新星所形成的火球,就好像是一個等離子體一般,以一種遠超聲波的速度急劇膨脹。
被球體形成的藍白色熾光所接觸的一切,岩石、金屬、水體、大地等等一切物體,都會直接跳過燃燒,昇華成氣體。
在如此高的溫度之下,沒有任何生命體可以倖存,哪怕是以魔法抗性而著稱的老年金龍,在這爆裂新星的威力之下,也會被直接蒸發成氣體。
弧月甚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硬扛這一擊爆裂新星的農民法師,此刻,必然已經被蒸發成氣體了。
而這個農民兵種的死,還就只是一個開始,爆裂新星擴散而出的火焰,還會將後方的農民兵種也給一併氣化掉。
等到......
嗯,不對!
就在弧月開始幻想陳行的農民兵種已經被全部幹掉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爆裂新星爆發的威力,就好像是一團光,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在其他方向,擴散的爆裂新星都是一團完整的光波,怎麼在陳行那個方向,爆裂新星所形成的光波,似乎缺了一大塊?
有些不解的弧月,下意識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爆裂新星缺了一大塊的光波之上。
然後他猛然發現,爆裂新星的那塊光波缺口,形狀像極了一個人。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如果說爆發的爆裂新星,就好像是蠟燭的光芒。
那麼此刻那塊光波缺口,就好像是有人站在蠟燭旁邊,擋住了蠟燭的光,然後使得蠟燭擴散的光芒,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影子。
這個原理,弧月可以理解,可眼前的情況,卻讓弧月完全無法理解。
蠟燭的光芒,可以被人擋住,可爆裂新星爆發的火焰,怎麼可能被擋住呢?
那個農民兵種,他總不會是以肉身,扛住了爆裂新星的爆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