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吧,劉氏集團不是也沒破產嗎?您問問劉敬軒,他用什麼方法挽回了這個局面?”
“劉敬軒的妻子早在20年前就和他的司機陳思遠搞到了一起,劉敬軒為別人養了20多年的兒子。另外,他的妻子還給劉敬軒喝了一種能夠誘發心臟病的藥,當這一切真相公佈以後,周先生覺得劉敬軒非常的可憐,所以就讓劉敬軒繼續經營他的劉氏集團,但是他的兒子妻子還有司機都被送到了監獄。你說我們盛海集團能不能複製劉氏集團的經驗?”
葉舒雅聽完以後,後背一陣發涼。
“老公,你可別多心,我對你可是忠誠的。”
“瞧你說的什麼話,我也沒說你給我戴了綠帽子。行吧,不管怎麼樣,咱們先去翠菸酒吧看看情況。”
黃盛海不打算讓焦瑞陽過去,但是錢鴻宇的一個電話讓黃盛海不淡定了。
“黃總,今天晚上這件事能不能善了,就看您的助理了。”
黃盛海心中一驚。
“錢老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焦瑞陽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助理,他能解決什麼問題?”
“這是周先生的意思,您最好讓焦瑞陽過來,他要是不過來的話,周先生會派人把他抓過來。”
“錢老請你放心,我一定讓焦瑞陽一起過去。”
黃盛海看了看焦瑞陽,再聯絡了一下自己的兒子黃蒽熙,越看越覺得這兩個人非常像。
心中也在犯嘀咕,周先生讓他過去絕對有深意,難不成他和自己的妻子……
不可能的,我的妻子絕對不像劉敬軒的妻子,他對我是忠誠的。
葉舒雅不淡定了。
“我說老公,咱們兩個過去就能解決事情,可是您讓焦瑞陽過去,這算什麼事?他只是一個助理,根本就說不上什麼話。”
“周先生特意交代要讓焦瑞陽過去,如果他不過去的話,周先生會派人把他抓過去,你自己覺得是他自己主動過去,還是讓周先生派人把他抓過去?”
“這個周先生管事情管的是不是太寬了?既然他想讓焦瑞陽過去,那就讓他過去吧!”
“你和焦瑞陽之間沒有什麼事吧?”
“老公瞧你說的什麼話,我和焦瑞陽之間能有什麼事?”
“但願沒有什麼事。周先生的為人你是明白的,他要查誰的話,絕對會把他查一個底朝天。”
葉舒雅現在非常緊張。
不過她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非常隱蔽,黃盛海不可能察覺。
待焦瑞陽來到車門前的時候,黃盛海問了一句話。
“你和周先生認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