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哆嗦兩下,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
丁超虎發怒了。
“說話呀,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不敢不敢,我以後再也不敢找小敏的麻煩了。”
丁超虎看了看孫俊。
“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向所有的人解釋一下。”
“虎哥你放心,我這就解釋。”
“各位鄉鄰,今天晚上趙琴找到了我。當時他和他兒子拿著500塊錢到我家對我說,只要我幫著他們家說話,讓陳思敏的男朋友拿出50萬作為彩禮,到時候他會再給我1000塊錢。他說自己的女兒找了一個野男人跑了,彩禮他們一家一分錢也沒要到,讓我替他們說好話,我就在想一個父母把自己的女兒養到20多歲的撫養費也得100多萬吧,自己的女兒跑了擱誰心裡也不好受,所以我就答應為他們說好話,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竟然欺騙我,她已經和她女兒斷絕任何關係了,還問人家要彩禮,真是不要臉。這就是事情的真相,以後你們不要跟著她瞎起鬨。”
“我們都被這老東西給騙了。還以為她有多麼的委屈,沒想到她們一家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要我說讓她們一家搬出浪花小區算了,就是一粒老鼠屎。”
“就是,搬出浪花小區。”
“各位,我給你們跪下了。我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們一家吧!”
周浩然最後發話了。
“既然她已經認識到錯誤了,那就給她們一個機會,她們可以在浪花小區住,以後再惹出什麼禍,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和她女兒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明白了,周先生。”
這件事情總算告了一個段落,任景輝等人也離開了。
趙琴還有陳飛揚回到自己家以後是越想越氣。
“媽,今天晚上我被人打了幾巴掌,一點好處咱也沒撈到,咱們就這樣放過那個小賤人嗎?”
“不然你還想怎樣?”
“那50萬彩禮我們真的不要了嗎?”
“你還想要50萬彩禮是不是?你是不是鑽到錢眼裡面出不來了?咱們已經要了120萬的撫養費,再要彩禮,你覺得合理嗎?”
“要我說咱們就不該和陳思敏斷絕關係,她男朋友那麼有錢,拔根毫毛就夠咱們一家生活一輩子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過了年我還不知道去哪裡工作,說不定要掃大街。你和姜彩彩之間談的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之前人家說了,全款買房,全款買車,50萬彩禮,我姐的撫養費連房都買不起,怎麼買車?怎麼給彩禮?這婚還怎麼結?”
“你給她商量商量,彩禮少要一點,要不房子咱們付個首付,到時候分期也行?”
“分期?你說的好聽。人家能找到全款買房的,為什麼要跟我分期?”
“那怎麼辦?你和姜彩彩那親事只能黃了?”
“只能涼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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