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太太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不會看嗎?明明是你兒媳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孩子都沒了,你還說是人家主動往下滾的,簡直搞笑。再說了,你和你女兒商量了一個計策,是想讓你的女兒從樓梯上滾下去誣陷張雲瑤的,可是結果為什麼是張雲瑤滾了下去?”
“那是因為張雲瑤說,我女兒不敢滾,她敢滾。結果我女兒想拉她,她一下子就掙脫了我女兒的手,滾了下去。事情就是這樣的,這才是真相。”
“老太婆,你說這是真相是不是?你的女兒想從二樓樓梯那裡滾下去,讓你兒子看到,好嫁禍給張雲瑤,是不是?”
“對對對,正是這個意思。不知道為什麼張雲瑤自己滾下來了,我女兒卻安然無恙。”
“你這個老太婆心可夠黑的,你的兒媳婦懷孕了,你和你女兒竟然這樣算計她,如果這是真相的話,那你這老太婆和你女兒簡直該死。”
現場很多同學對陸海英和郭靜都有意見。這時候郭帆覺得再爭執下去對自己會更加不利,所以他把話題轉移了。
“我說各位,那天發生的事,我也沒看清。好像是我妹推了雲瑤一下,雲瑤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當時我已經非常憤怒,把我媽還有我妹都趕出了別墅,這也算對她們進行了懲罰,後來我妹和我媽都向雲瑤道了歉,雲瑤也原諒了她們,大家就不要抓著這件事不放了,各位同學,我們今天是來聚會的,應該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是不是?不要提這些不高興的事了。”
“郭帆,你中了二點五個億,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大家就不要揪著過去不放了。”
郭帆讓大家冷靜以後,對他們說:“各位,今天我中了大獎,二點五個億,我打算把這張彩票兌完獎以後,買一個五千萬的別墅,剩下的錢再注資一個公司。各位誰要是想到我的公司做事的,可以提前預定,到時候我的待遇肯定是整個京海最好的,我要把公司打造成一個集團,你們跟著我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帆哥,你實在是太好了,我們有你這樣的同學感到非常的榮幸。”
“各位,請你們認準了我郭帆的妻子只能是牛新雅,我和張雲瑤已經成了過去式,如果她的集團破產了,流落街頭了,你們也不要怪我不救濟她,我和她真的沒關係了。今天我把她叫過來,就是想和她劃清界限,希望在場的各位同學都能認清一個現實,我才是那個能幫助你們發家致富的人,張雲瑤屁也不是。”
“郭帆,張雲瑤在高中的時候學習都是前十名。我們的班主任還說,這孩子有經商頭腦,沒想到長大以後剛接手集團就要破產了,還要負債幾個億,真是悲慘,恐怕咱們同學當中就她混得最差了。”
“說的沒錯,還好當年我沒有向她表白,那時候我為了她神魂顛倒的,吃不香睡不眠,差一點就把情書送給她了。要是她當年答應和我在一起了,那我現在豈不是也要跟著她負債幾個億?蒼天有眼呀!”
“還好你當時沒有表白,張雲瑤不是不孕體質嗎?你要真娶了她,那你們家就絕後了。”
很多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挖苦張雲瑤。張雲瑤雖然知道他們在胡說八道,可是心裡還是不舒坦。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陳思敏又走了出來。
“各位同學,我是張雲瑤的私人保鏢。關於你們剛剛說的一些話,我想澄清一下。你們說我的僱主馬上就要負債幾個億,這完全是子虛烏有,是某人的一廂情願。你們現在可以把手機開啟查一查,張氏集團的股票已經被直線拉昇了。也許在你們來之前,他們的股價已經降到了冰點,三塊錢一股,現在已經漲到了十五塊一股。假如說你們在三塊一股入的有股份,那麼現在應該賺了不少錢了。這個股價已經穩定,也就是說張氏集團的運營各方面都沒有任何問題,說破產那是天方夜譚。”
“張氏集團的股票真的被拉昇到十五塊了嗎?這不可能吧?昨天我還看了張氏集團的股票是六塊錢,我是九塊買入的,現在跌到了六塊。讓我虧了幾十萬,到三塊的時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若真是達到了十五塊,那我真的可以賺十幾萬。”
很多同學不相信,他們在網上搜了搜張氏集團的股價,果然已經被拉昇到了15塊9毛8,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很多從低點買了股票的,現在笑得嘴都合不上了,他們至少賺了上萬塊錢。有一些在6塊錢忍痛割肉的,現在真想大嘴巴子扇自己。
“你說我都幹了什麼蠢事?我十塊錢買了一萬股,跌到六塊的時候我賣了。還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在三塊的時候我還笑其他人沒有及時割肉,沒想到現在漲到了十五塊,老天爺怎麼總是和我作對?”
“沒錯,現在已經突破十六塊五毛七了,這樣的集團怎麼可能會破產?看來是有人故意抹黑張氏集團,所以才讓他們的股價冰點下跌,如今已經恢復正常了。”
“郭帆,我聽你的。你說張氏集團馬上要破產了,十二塊的股票你讓我在八塊錢賣了,虧得我啥都不剩了,現在人家漲到了十六塊。這點錢你要補給我。”
“炒股有風險,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賠錢了,關我什麼事?萬一你沒有賣,跌到三塊錢起不來了,那你虧的豈不是更多?”
“算了,我只能自認倒黴了。”
“你別這麼說,什麼叫做你自認倒黴了?如果我不提醒你的話,也許你也會在七塊六塊的時候把股票賣掉,你也等不到股票漲到十六塊。”
“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張氏集團快破產了嗎?他們的股票為什麼拉昇得這麼快?”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呢?我當總裁的時候,那些董事會的人都給我打電話說集團快撐不下去了,上游的客戶取消了訂單,下游的供應商也不給他們供貨,本來是死局,沒辦法解的,可是他們竟然起死回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