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忌看著她那副前倨後恭的嘴臉,眼底掠過一絲狠戾。
他本想當場摘下面具,讓她看看自己是誰,再親手撕碎她虛偽的面孔,可轉念一想,就這麼讓她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父母慘死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殺意,心中已有了計較。
“無妨。”
他鬆開手,語氣聽不出喜怒,“本公子只是遊歷至此,恰好路過西陽鎮。聽說這裡有些獨特的風土人情,你可否帶我四處轉轉?”
柳飄飄一愣,隨即臉上爆發出狂喜,連忙點頭哈腰:“能為公子效勞,是小女子的榮幸!公子想看什麼,小女子都熟得很,保證讓您滿意!”
她心裡樂開了花。
銀面公子主動讓自己陪同?
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只要能討得他的歡心,哪怕只是隨便賞點丹藥,都足夠她受用無窮。
若是能攀上這根高枝,別說西陽鎮,就算是皓月城的大家族,也得對她柳家另眼相看!
接下來的半天,柳飄飄殷勤得像只哈巴狗,鞍前馬後地伺候著,將西陽鎮那點拿得出手的景緻都指給白無忌看,嘴裡滔滔不絕地說著鎮上的趣聞,時不時還插幾句自家的“風光”,暗示柳家在西陽鎮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白無忌只是偶爾“嗯”一聲,大多數時候都沉默著,面具後的目光,像在審視一件待處理的垃圾。
傍晚時分,柳飄飄熱情地將白無忌帶回了柳家。
柳家在西陽鎮確實算得上富戶,一棟不算小的宅院,青磚黛瓦,比周圍的木屋氣派不少。
柳父柳母聽說女兒帶回來的竟是大名鼎鼎的銀面公子,頓時激動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忙前忙後地張羅著,把家裡最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臉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菊花。
席間,柳父不斷給白無忌敬酒,柳母則拉著柳飄飄的手,一個勁地給她使眼色,那眼神里的急切和算計,傻子都看得出來。
酒過三巡,柳飄飄紅著臉,親自將白無忌引到後院的客房。
房間收拾得還算乾淨,陳設簡單卻也算雅緻。
“公子,您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一聲就行。”
白無忌坐在桌邊,把玩著桌上的茶杯,忽然開口,語氣平淡:“我想讓你留下來陪我,你可願意?”
“啊?”
柳飄飄猛地抬頭,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慌亂。
她萬萬沒想到,銀面公子會提出這種要求,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她雖愛慕虛榮,卻也知道自己過幾天就要嫁給白無非了。
雖然她打心底裡瞧不上那個據說在宗門裡混得一塌糊塗的未婚夫,但至少明面上,她還是白家的準媳婦。
“銀面公子,”她定了定神,勉強擠出笑容,語氣帶著幾分為難,“不瞞您說,小女子已經有未婚夫了,過幾日就要成婚了……要不,我去給您安排兩個鎮上最標緻的侍女?保證讓您滿意。”
白無忌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眼神驟然變冷:“小小侍女,也配給本公子侍寢?”
”。舉抬識不別可你,你起得看是,會機你給子公本“,退後住不忍飄飄柳讓場氣的大強,近步步一,起站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