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璐眼神一冷,伸手一指,長劍再次調轉方向,朝著陳天賜激射而去,顯然是要趕盡殺絕。
陳天賜嚇得魂飛魄散,此刻他身受重傷,根本無力抵擋這一劍,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劍逼近,眼中充滿了絕望。
“這位小姐,還請手下留情!”
關鍵時刻,趙金成急忙開口阻攔。
元嬰大能對於宗門很重要,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殺。
長劍在陳天賜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驟然停住,後者驚出一身冷汗,褲襠處已然溼了一小片,散發出淡淡的騷味。
“嗷嗚——!嗷嗷嗷——!”
小黑眼尖,當即發出一陣幸災樂禍的狂吠,伸著爪子指向陳天賜,大笑道:“快看!這老東西被嚇尿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本王了!”
眾人聞聲看去,果不其然,陳天賜的褲襠溼了一片,一時間鬨堂大笑,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靠!二長老真被嚇尿了!”
“這也太丟人了吧?元嬰大能被嚇得尿褲子,傳出去得成為修煉界的笑柄!”
陳天賜急忙夾緊雙腿,臉色漲得通紅,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堂堂青雲門二長老,苦修數百年才踏入元嬰,本該風光無限,結果出關第一天就接連被兩個小丫頭擊敗,如今更是被嚇尿,徹底顏面掃地。
從今往後,他在青雲門再也抬不起頭了!
陳天賜猛地抬頭看向白無忌,眼中充滿了無窮的怒火與怨毒,嘶吼道:“是你!都怪你!我要殺了你!”
李璐冷哼一聲,眼神冰冷:“我剛才饒你一命,你不知悔改,還敢對公子不敬,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你少管閒事!”
陳天賜怒視著李璐,歇斯底里。
“你連我一個侍女都打不贏,還想挑戰公子,真是不自量力。”李璐不屑地說道。
風靈兒也蹦了出來,叉著腰道:“就是!就你這樣的廢物,還想挑戰我師尊?還是等下輩子吧!”
陳天賜氣得渾身發抖,目光死死盯著白無忌,嘶吼道:“白無忌!你一個大老爺們,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本事?有種出來和我單挑!”
白無忌半躺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你太弱了,現在又半死不活,我實在懶得殺你。要不這樣,你從它們兩個當中選一個,只要能堅持兩個呼吸的時間,今天我就放你一馬。”
他說著,指了指腳邊的小黑和肩頭的小白。
“白無忌!你簡直猖狂至極!竟然用兩個寵物來羞辱老夫!”陳天賜氣得肺都快炸了,怒吼道。
白無忌懶得理會他,乾脆閉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眼下實在無聊,倒不如睡上一覺。
陳天賜見白無忌如此輕視自己,更是怒火中燒,他猛地伸手指向小黑,咬牙切齒道:“黑狗!你給老夫滾過來受死!”
小黑聞言當即就怒了,齜牙咧嘴道:“好你個老東西,竟然敢罵本王是狗!今天本王要是不把你雞兒咬掉,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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