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管家模樣的下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家主!夫人!大事不好了!霸刀門的人……霸刀門的人殺上門來了!”
江嘯天臉色驟然一沉,周身氣息驟冷:“果然來了,肯定是為了苗圃的事。”
“放心,此事因我而起,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白無忌緩緩放下酒杯,站起身來,語氣平淡無波。
哪怕修為跌落,眼底依舊沒有半分懼色。
“季公子,你這是什麼話!”
江嘯天當即擺手,神色鄭重:“你是為了救小女才出手殺了苗圃,於情於理,江家都該護著你,豈能讓你獨自面對?”
江母也連忙點頭:“沒錯!霸刀門雖不好惹,可我江家也不是軟柿子!想動我的恩人,先過我江家這關!”
“季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絕不可能讓你獨自面對!”江雨蝶也攥緊了拳頭,俏臉滿是堅定。
白無忌看著眼前一家人護著自己的模樣,心頭微暖,卻也沒再多言。
區區霸刀門,即便他修為未復,也從未放在眼裡。
“讓他們進來。”江嘯天對著下人沉聲吩咐。
下人應聲退下,不過片刻,便領著一群氣勢洶洶的身影踏入江府客廳。
為首的是一位灰袍老者,鬚髮皆白,唯獨一頭火紅色的頭髮格外扎眼,周身元嬰大圓滿的氣息肆意瀰漫,威壓逼人,正是霸刀門長老火石。
他身後跟著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袍男子,面容陰鷙,眼神怨毒,修為已是元嬰中期,正是苗圃的親哥哥,霸刀門真傳弟子苗龍。
兩人身後,還跟著七八名霸刀門內門弟子,個個手持長刀,目露兇光,將客廳圍得水洩不通,殺氣騰騰。
火石一踏入客廳,目光便如利刃般掃過江嘯天,厲聲喝道:“江嘯天,我徒兒苗圃慘死你江府地界,兇手就在你府中,立刻把人交出來!否則,今日我便拆了你這江府,雞犬不留!”
江嘯天冷哼一聲,周身元嬰後期的氣息迸發:“火石上人,你擅闖我江府,張口便要交人,未免也太不把我江家放在眼裡了!宛城自有宛城的規矩,就算要拿人,也得拿出真憑實據!”
“證據?我當然有!”
火石冷笑一聲,指尖一點,一道靈光浮現,正是苗圃臨死前傳回的訊息虛影:“我徒兒臨終前傳訊,清晰描述了兇手的樣貌!”
話音落下,他猛地轉頭,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鎖定白無忌,殺機瞬間暴漲:“就是他殺我徒兒,今日他必死無疑!”
白無忌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神淡漠,彷彿火石的殺機與怒吼,不過是耳邊清風。
元嬰大圓滿?
在他這位曾經橫掃化神、半步煉虛的強者面前,與螻蟻何異?
即便修為跌落,捏死對方,也不過舉手之勞。
江雨蝶立刻上前一步,擋在白無忌身前,杏眼圓睜,對著火石厲聲喝道:“火石長老,你只說他殺了你徒弟,可你徒弟做了什麼齷齪事,你怎麼不提?苗圃帶著人圍堵我,欲行不軌,季公子是為了救我才出手,你徒弟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放肆!”
苗龍猛地踏出一步,怒聲呵斥:“我弟弟就算有錯,也罪不至死!不過是一時糊塗,並未真正傷及你分毫,你們卻痛下殺手,取他性命,今日必須給我霸刀門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