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語氣極為誠懇,一副自己是在為周陽好的樣子。
不過周陽始終不為所動,只是看著那名修士吃力的抵擋邪修的攻擊,不一會兒,那名修士就沒有再開口說話了,不是他不想說了,而是他疲於防守,沒有力氣說話了。
周陽看著那人好幾次險象環生,卻都沒有出手,只是那條火蛇在不斷的攻擊之下,威力正在不斷的減弱,周陽見時機成熟了,手中法印變換,一道水刺術打出。
水刺術是水屬性法術當中最為基礎的法術,自然是比不上火蛇術的,但是以如今周陽練氣五層的修為施展出來的水刺術,威力自然是不知道比當初大了多少。
而且水屬性法術本就剋制火屬性法術,再加上火蛇一直不停地攻擊那名修士,威能有所下降,周陽一道水刺術,竟然直接將那條火蛇打散。
那名修士見火蛇消失,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的法器之上已經佈滿了裂痕,最多再來三下攻擊,他的盾牌可能就會徹底報廢了。
看著自己已經接近報廢的法器,心中不免有些怨恨起了周陽,若是周陽能夠早一些幫他,自己的法器也不至於被損壞成這樣了。
但是不管心中如何怨恨周陽,其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畢竟自己還需要周陽的幫忙呢,於是他開口說道:
“多謝道友幫忙,若不是道友相助,我的小命恐怕就得丟在這兒了。”
說完,他還做出一副後怕的樣子。
周陽緊緊皺著眉頭看著此人,心中甚是不喜,怎麼有人說話都在表演的?
倒是那名邪修,眼看著自己就要拿下那人了,卻被周陽一道水刺術給破壞了,心中大怒,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件旗形法器。
周陽看著邪修拿出來的法器,頓時瞳孔一縮,竟是一階上品法器!
“血靈旗!”
周陽還未有動作,旁邊的那名修士倒是突然驚聲說道,但是周陽還來不及詢問什麼是血靈旗,就看見那邪修猛地往手上的血靈旗之中注入靈力,接著揮舞中手中的血靈旗,不斷的有血液從血靈旗之中湧出。
最終血液凝聚成了一個怪物,怪物呈人形,高約三丈,渾身散發著血腥味,令人作嘔。
“能死在我的血靈之下,你二人也值得驕傲了!”
那邪修召喚出血靈之後,神色就變得有些癲狂起來,接著不停揮舞著手中的血靈旗,操縱著血靈不斷接近兩人。
看著不斷接近的血靈,周陽身旁的那名修士頓時慌了,連忙拿出一柄飛劍,操縱著飛劍朝著血靈攻去,想要將血靈阻攔下來。
誰知那血靈竟是不躲不避,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劍,飛劍劃過,將血靈的一條手臂給斬落下來,手臂落到地上,散落成一灘血液。
然而那名修士還來不及高興,那個血靈居然又長出了一隻手來,這血靈居然有著自我修復的功能。
那名修士不信邪,飛劍不斷的劃過血靈的身軀,但是不管他對血靈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血靈都能很快的恢復過來。
那名修士見飛劍攻擊無效,又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張靈符,周陽很熟悉,正是火球符,那人催動火球符之後,一道巨大的火球就飛快的砸向了血靈。
這下倒是成功的將血靈阻攔了下來,火球的高溫將血靈的血液不斷的蒸發,然後血靈又不斷的自我修復,一直等到火球消失之後,血靈卻依舊完好無損,繼續邁著沉重的腳步,朝著兩人過來。
周陽看著眼前的血靈,心中一陣疑惑,雖說這血靈看上去恐怖,還有自我修復的功能,但是這速度未免也太慢了吧,不過數丈的距離,它卻走了這麼久,只有這種速度根本就無法攻擊到兩人。
這樣的話,即便是硬耗也能將血靈耗死,而那名修士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他一邊不停地攻擊著血靈,一邊往後退,拉開和血靈的距離。
而此時,對面的邪修忽然就笑了。
“你們不會以為血靈的速度就是這樣了吧,剛剛不過是因為我第一次操縱血靈,不熟練罷了,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血靈真正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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