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袍人將帽子緩緩拉下,他的模樣也是終於顯露了出來。
此人正是當初周陽三人獲得青羽鳥蛋之時,遇到的那三名築基修士當中跑掉的那人。
只是此時的他,左邊半邊臉都被毀容了,顯得猙獰可怖。
“是你!”
劉玉仁此時也是認出了此人,雖說只有半邊臉能夠看清,但是畢竟是築基修士,觀察力和記憶力都是不凡。
“想不到你們居然還記得我,看到我臉上的傷了嗎,這都是拜你們所賜!”
黑袍人一臉的恨意,聲音也是有些癲狂,顯然恨極了周陽三人。
“笑話,當初你丟下兄弟自己跑掉了,何來臉上的傷是我們所賜的說法。”
劉玉仁冷笑一聲,當初此人逃跑可是果斷的很,根本就不管兩個兄弟的死活,別說是毀他容了,連傷都沒能傷到他。
“若不是你們,我又怎麼會遇到紫囊蛙,我又怎會被毀容!都怪你們!都是你們的錯!不過也要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我也不會這麼快就突破到築基中期了。”
黑袍人狀若癲狂,歇斯底里的吼道。
原來當初他從周陽三人手中逃掉之後,因為害怕被三人追上,又懼怕周陽強大的實力,所以慌不擇路,到處逃竄。
沒成想途中竟是遇到一隻二階中級的紫囊蛙,他當時只不過築基初期,如何會是二階中級的紫囊蛙的對手,又是隻能一路逃竄。
經過一番你追我趕之後,他倒是成功逃掉了,只是逃跑途中卻被紫囊蛙的毒液所傷,導致半邊臉都被毀容。
只不過他也因禍得福,獲得了些機緣,藉機突破到了築基中期。
突破到築基中期之後,他每每看到自己被毀掉的半邊臉,心中對周陽三人的恨意便會增大幾分。
其實他臉上的傷並不是沒有靈丹妙藥可以修復的,只是紫囊蛙的毒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若是想要修復臉上的傷,少說也得二階極品甚至三階丹藥才行,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弄到這種品階的丹藥。
恨意讓得他的內心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但凡別人看向他,他都感覺別人是在嘲笑他那被毀掉的半邊臉。
所以他將自己裹在了黑袍之下,之後就開始到處尋找周陽三人的蹤跡,想要報仇雪恨。
後來他就聽說這裡開了一處坊市,原本只是想著來落個腳,卻不料正好碰到了周陽三人,這下他心中的恨意徹底爆發。
“若不是你等見到我們的青羽鳥蛋,起了歹心,想要搶奪,又如何會落到這般地步。”
劉玉仁冷哼一聲,說道。
說到底,罪魁禍首不過是他的貪慾罷了,當初他若不是見到周陽三人獲得的青羽鳥蛋,心中動了貪念,也不會到今天這般田地了。
“廢話少說,今日,便是你們三人的死期!”
黑袍人大吼一聲,手中法印變換,一個巨大的火球出現在天空之中,猶如掛在天上的太陽一般,烈火燃燒,一股熱浪襲來,讓得拍賣場之中的練氣散修都是有些支撐不住,紛紛退出了拍賣場。
唯有幾名築基修士能在這般熱浪之下支撐住。
“此事和你等無關,速速離去!”
黑袍人看到那幾名來參加拍賣會的築基修士,大喝了一聲,幾人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番,他們也不想惹上一名築基中期修士,皆是往後撤退,撤出了三人鬥法的範圍,在一旁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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