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我沒處理好,我甘願受罰。”
劉玉永聽到劉玉仁的怒罵,將身子壓得極低,一副認錯態度極好的樣子。
“劉道友,算了吧,像我等這般,哪次閉關不是短則三五月,長則好幾年的,有些訊息無法及時獲得,也實屬正常,此事怪不得劉族長。”
張如賢則是在一旁做起了和事佬。
周陽在一旁則是暗自發笑,劉玉仁和劉玉永兩人倒是演技了得,要知道李雲當時得到訊息都是半月以前了,也就是說,劉家已經暗中挖掘礦脈至少半月有餘了,要說劉玉仁毫不知情,周陽可不信。
劉玉仁之所以演這出戲,不過是為了掩蓋他們劉家獨自開採礦脈的事實罷了。
當然了,此事倒也正常,如果是周家第一個發現這條礦脈,周陽肯定也會竭盡全力的將訊息壓下去,以求在兩家得到訊息之前,獲取更多的利益。
周陽和張如賢二人也不會去揭穿他,若是當場揭穿劉玉仁,那不就是相當於給劉家難堪嗎,他們此次來是想要分利益的,不是來把三家的關係搞僵的。
當然了,若是劉玉仁有著遠超兩家的實力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恐怕當張如賢說出劉家發現礦脈這件事的時候,劉玉仁就拍桌而起,大吼關你屁事了。
“哼,今日若不是張道友替你求情,少說也得讓你去執法堂領頓罰。”
劉玉仁重哼一聲,順著張如賢的話,也是給了劉玉永一個臺階下。
“多謝張前輩。”
劉玉永聞言,轉身朝著張如賢行了一禮,謝道。
張如賢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在意。
“二位放心,既然今天我知曉了此事,那這礦脈自然是由我們三家一起開採,不過畢竟是我們劉家先發現的礦脈,我劉家要佔四成的利益。”
戲演完了,自然是要談論正事了。
“劉道友此言差矣,若要真說起來,這礦脈可是有一半都在我張家的領地當中,理應由我張家拿這四成的利益才對。”
礦脈的位置很特殊,正好在三家的交界之處,其中接近一半都處於張家的領地,另外一半有一部分在周家領地,一部分在劉家領地。
也正是因為礦脈這特殊的位置,周陽和張如賢二人才敢這般光明正大的找上門來,否則的話,兩家想要從中非一杯羹,怕是少不得一番麻煩事。
聽得二人在爭誰佔大頭的利益,周陽倒是沒說話,這礦脈一不是他周家發現的,二也沒有一半都在周家領地,周陽確實找不到說法和他們爭。
“三位前輩,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們三家公平競爭。”
就在張如賢和劉玉仁吵得不可開交,爭奪那四成的利益的時候,劉玉永突然開口說道。
“你能有什麼辦法,這裡沒你的事,下去!”
劉玉仁聽到劉玉永的插話,臉色又沉了下來,一副還沒消氣的模樣。
“欸,劉道友莫急,不妨先聽一聽,萬一劉族長真有什麼好辦法呢。”
張如賢則是繼續在一旁充當和事佬。
“既然張道友讓你說,你就姑且說一說。”
聽到張如賢的話,劉玉仁臉色漸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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