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望走後,蔣奉柄便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張傳音符,低聲言語了幾句,靈力催動,那傳音符“咻”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老祖,成恭求見。”
就在傳音符飛出去不久之後,蔣成恭的聲音便從外面傳來。
“進來!”
蔣奉柄的聲音微冷,其實他一直以來就不太喜歡蔣成恭,因為在他看來,如今蔣家的發展已經遇到了瓶頸,現在的蔣家需要的是進取之士,而非守成之人。
在蔣奉柄的眼中,蔣成恭便是守成之人。
在外面的蔣成恭聽到自家老祖的語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在他收到老祖的傳音之時,他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畢竟自家老祖壽元無多,早已經不管家族之事,只是在此地靜養,以求能夠多活幾年,也能多庇護家族幾年。
而老祖會突然召見他,定然是蔣慶望不滿他在族會之時罵了他,告到了老祖這兒來了。
但是老祖召見,他又不得不來。
至於將蔣慶望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蔣奉柄,他卻沒有想過,雖說蔣慶望是目中無人了一點,但是倒也沒有做出過什麼出格之事來。
他若是真這麼做了,難免會有告狀的嫌疑,他好歹也是一個做長輩的,讓他告一個後輩的狀,他蔣成恭還做不出來。
只是接下來挨一頓罵肯定是少不了的了,但是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老祖。”
走到蔣奉柄的面前,蔣成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聽說最近有個什麼周家在搶奪我蔣家坊市的煉丹師,可有此事?”
此時的蔣奉柄已經沒有了蔣慶望在時的那副溫和模樣,臉上也看出有什麼表情,但是蔣成恭卻知道,此時的蔣奉柄恐怕正在氣頭上。
“回老祖,確有其事。”
但是蔣成恭也不敢說謊,只能如實說道。
“我還聽說,你似乎準備對此事不作為?”
蔣奉柄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聲音卻是越來越冷了下來。
“老祖,我已經下令讓家族提高對煉丹師的待遇,儘量挽留住家族供奉的那些煉丹師了。”
“哼!蔣成恭啊蔣成恭,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誰知,聽到蔣成恭的話,蔣奉柄頓時就怒了,一拍桌子,冷哼一聲,開口罵道。
“當初大哥說讓你來當這族長,我便是不同意的,現在的你居然害怕區區一個只有兩名築基的小勢力,若是說出去,我蔣家的臉面都讓你丟光了!”
“老祖,那沉谷坊市是由三個家族一起掌控的,三家合力的話,實力已經不比我蔣家差多少了。”
聽到蔣奉柄的怒罵,蔣成恭將頭低了下來,但是仍然據理力爭,在他看來,他作為一族之長,做事小心一點,並沒有什麼錯誤。
“怎麼?莫非你以為老夫年事已高,不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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